回去,将那八个牙兵送来我府,容我训诫一番后,此事就此做罢如何?”
见王行庶脸色又变,唐离哈哈一笑道:“王司马代为转告节度大人,某愿对天盟誓,这八人来我府后,绝不会有半噗打骂凌辱,至多一夜之后便自放他们回志。如此王大人总该放心才是。”
闻言,王行庶沉吟了半晌,再开口时却是绕转话题说道:“昨日无事时,在一曾到长安两市闲逛,见那一等一赚钱的店家多是经营域外货物。上邦往来异域贸易,海路自不消说,陆路却有两条,一条是出长安北上,经回鹘交通蕃外,只是这条路一走得远了,再则道路难行,回鹘关卡繁多,抽头又重。所以并不可取;而陆路的另一条,却是经陇右道穿越河西走廊,经高昌、龟兹等安西小邦交通天文台诸国,经上此路贩运行商,虽然路上多有马贼,但只要行得一趟,至低也有十倍之利,唐大人若是有心于此,在下倒也可帮衬几分。多地不敢保,一岁五十万贯纯利却是稳稳可赚的。”
“王司马以为唐某是何等样人?”,猛的一拍身侧几案,原来和颜悦色的唐离勃然做色道:“那八人到别情楼行凶,某欲训诫一番,如此要求可有过分?王节帅既有难处,某再担保绝不伤那八人分毫。如此委曲求全,王司马依然左右推阻,敢是以为唐某好欺耶?此事勿需于说,见不到那元凶。某虽官不位卑,纵然拼个鱼死网破,也誓要讨回个公道,来呀!送客!”。
不防唐离突然翻脸,王行庶微微一愣间还待再说,却被应声而入地唐府护卫分左右夹住,见状。他也只能长叹一声,说了句:“还请大人再做思量”。无奈随着护卫出正堂而去。
“蹊跷,此事大有蹊跷”。王行庶刚走出正堂前院落,杨芋钊既从堂后帏幄间穿出,连道了两声蹊跷后,他才侧身向唐离笑道:“财帛动人心,一年五十万贯!适才在后边我还真怕别情一个把持不住应下了他。”
万里行商,那儿有这么容易,他王行庶敢说这话,还不是因着王忠嗣身为河西、陇右节度留后!既然刚才杨兄说王忠嗣如今已是奄奄一息,他这五十贯也不过是画饼罢了,岂能真吃到嘴里?“,随意在胡凳上坐了,唐离复又一笑道:“纵然没有这事儿,我若真与他勾连的这般紧,不说别人,单是我那老岳父第一个就不能容我,你道这钱是好花的嘛!”。
“行,还没被钱给烧糊涂喽!”与唐离对坐地杨芋钊玩笑了一句后,才做正色沉思道:“王老狗能下如此大的本钱,看来那八个人绝非普通地牙兵那么简单,此事必有隐情,别情你要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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