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时毛海峰登堂告知,酒菜已经准备好了。吴直豪迈的挥挥手,说道:“这些事慢慢商议,今日就在寒舍一醉方休。”
这是一场家宴,吴直、叶宗满陪着崇文和柴德美是一桌,崇文坐了上首,吴直和柴德美东西对坐,叶宗满在下首相陪。毛海峰陪着桦山义政、来财牛和徐海在另一桌。菜式一模一样,酒却不同,崇文一桌是金华黄酒,来财牛一桌却是道南烧酒。
毛海峰20出头年纪,为人却精细,安排厨下给码头船上也送去了酒肉。听说大出海的女儿也在船上,特意按照席面菜式做了一份,用食盒提了送到舶长舱。
菜都是家常菜式,可是和仴人那清汤寡水不同,这是正宗徽州菜。重汤重油不说,难得的是在这仴国偏僻海域,哪里搞来的黟歙山里的山鸡、山笋,绩溪的鳝鱼、石蛙,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地皮菜,也是黄山所有,仴地所无。
见崇文面露惊异之色,叶宗满笑道:“置下这几个菜,在仴地也并非易事。只是五岛水土与徽州颇为相似,五峰公费尽心力从家乡找来菜种、鱼鳖飞禽种,放养在这福江山中。大部绝死,10几年下来,种群繁衍的也只有这几类,非贵客登门无此口福啊。”
崇文暗叫惭愧,这桌酒席怕是千金不为贵。当年在皇宫大内,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是如此艰难的一桌家常酒席也是绝无仅有。
崇文随口夸赞几句,宾主开始随意的聊起来,说些大康和仴地的民情民风,海上的奇闻异事,倒也十分相得。叶宗满殷勤的给崇文布菜劝酒,崇文吃的十分爽利,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海上的腌肉炒米,仴人的鱼生腌菜实在是吃够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直忽然放下杯箸,淡淡的问道:“听口音,大出海是南京人氏,又带些淮右口音,想来祖上与皇家有些渊源吧。”
因为孙氏崛起淮右,其部下也多是淮右英雄,所以皇宫大内和功臣世家并不是纯正南京口音,略带一些淮音。吴直老于世故,听到崇文的口音自然想的就多些,崇文随口应道:“不错,在下祖上正是淮右人氏。”
吴直点点头,又问道:“如果我所料不错,大出海的坐舰是是大康水师战船。莫非。。。大出海出身大康水师?”
崇文心里咯噔一下,他终于明白了吴直有些冷淡的原因。自己操着大康勋臣世家的口音,驾着大康水师的制式战船,突然出现在大康叛逆面前,又不露姓氏籍贯,实在可疑。焉知不是替朝廷办事,有意接近吴直,意欲不利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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