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崇文觉得头晕目眩,手足酸麻,几杯黄酒如何就是这等模样。他心中暗叫不好,手按住刀柄,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下首一桌忽然一声虎啸,来财牛一把掀翻了桌子,桦山义政等已经软倒,来财牛二目圆睁,直直的立在当地。
堂下冲进几个壮汉,叶宗满站起身喝道:“不要动兵刃,不可伤人。”几个壮汉合身扑上,来财牛手足无力,挣扎不脱,终于被几人合力扳倒,如同一座山坍塌在地。
崇文再也睁不开眼睛,缓缓软倒在地。
冬日的暖阳照在桃木卧榻上,透过七丝横罗的帷帐,可以看到青铜炭炉烧着发红的木炭,没有一丝烟气。几案上一只青铜熏炉,一股浓香蛇形而出,渐渐弥漫在整个卧室中,让人连精神都充满了舒适感。
崇文知道,这是乳、头香,十分名贵,一粒就价值百金。此香来自波斯香木上的油脂,见火即燃,一粒就香飘满室,经久不散。崇文却怎么也愉悦不起来,入娘的,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一而再的被人暗算,让他内心充满了灰暗的挫败感。
掀开熏过香的锦被坐起,身上只有一件白色中单,没有绳索捆缚,没有镣铐禁锢,也没有疼痛感。只是胸中还有一股烦恶,口中有股怪味,赤足下到地板上走了几步,倒是再无别的异常。
这是个套间,内卧之外还有个小卧,听到他起来了,门帘一挑,进来一个金发胡女。金色的云鬟雾鬓下,是深陷的眼窝,碧绿的双眸,雪白的皮肤,尖巧的鼻梁。却一身襦裙比甲,大康装束,走动起来环佩叮当,香风四起。
这怎么也不大像拘禁的囚室,倒像是藏娇的金屋。
那胡女用略带生硬的华语说道:“大人你醒了,我来伺候大人梳洗。”
崇文一抬手打断她,说道:“你先等一等。。。你是谁?吴直在哪里?你叫他来,我有话跟他说。”
胡女柔声说道:“我是五峰堂的波斯奴洛丽丝,主人去平户了,命我伺候好五峰堂的贵宾。”
崇文眉头紧蹙,又问道:“那么。。。我的船呐?”
胡女说道:“港口那条大船走了,昨夜好一顿扰攘,还有火铳和炮声。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大船就走了,村里的人也都退了回来,一大早主人就去了平户。”
崇文有些迷惑,他绝不相信龙王岛众会抛下他逃命,刘关为何连夜就走了呐?
他回忆了一下木场町的防卫和人力,不由得苦笑,就靠船上那几个人,不可能打进村子把自己救走。不说人力上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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