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共居一室,若总账房一定要与秽多面谈,我等只得告退了。”
鲶鱼仔一时有些心慌,为仴局舟师提供补给离不开这些仴商,把他们得罪了就等于差事办砸了,如何向大出海交代。
正巧崇文推门而进,见到这等情景,大声说道:“鲶鱼仔所言不错,他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入娘的,我一定要请那秽多头进来谈生意,而且我要亲自跟他谈。如果因为这个,生意就做不成了,那我就不做了。如果因为拿秽多当人,这花世界就开不成了,那我就入娘的关张了事。”
正在立契的布商赶紧上来解劝,说道:“大出海何必如此,为了一个秽多闹的大家颜面不好看,值当的什么。”
崇文刚被吴平敲了一笔,正带着一肚子气,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这些仴商不过是町人,你只是个布商,很高贵么?没的瞧不起人!人家蔑视我们这些商贾和海贼,我们心中是何等屈辱,我们再欺侮更卑贱的人,那岂不是欺软怕硬的小人。
入娘的,我们跟幕府开兵见仗,不计生死,不仅是要开海通商,更要紧的是公平。没有公平就没有买卖,身份高的肆意欺凌身份低的,那还做什么狗屁生意,大家都去抢好了,那不是东海商团,是入娘的阿鼻地狱。
爷爷跨越万里波涛,带着货物来贸易,碍着谁来?入娘的,凭什么这限制那征课,这里不让去,那里不让来,这个抢那个抓,百余里海路6个关所,还做狗屁的生意!
我们要公平,也要给人公平,只要是正经和我们做生意,我们没有轻贱任何人的道理,公平、公平、还是入娘的公平!幕府轻贱我们,我们就干他娘,打到它平等待我,签约通商为止。你们轻贱秽多,那东海商团也不敢和你们做生意,请吧。”崇文看着那些仴商,手一指大门。
几个仴商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宁可不做仴局的生意,也不受海贼的鸟气。有些人却一脸纠结,一个仴国车商躬身说道:“并非我等对大出海无礼,只是。。。我等实在。。。实在不能与秽多共语。”
崇文冷笑道:“既然不能,我还能逼你不成,慢走,不送。”那车商只得又鞠了一躬,匆匆离去了。
崇文转向桦山义政,问道:“你也不愿与秽多共处一室么?”
桦山义政慌忙说道:“哪有。。。自然是大出海说什么就是什么。”
崇文大笑道:“那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那秽多头,我在书房见他。”赶走了几个仴商,接待了一个贱民,胡乱发了一顿脾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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