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做事务必要听令而行、严守军机,倘有半点泄露——军法从事!”
“是!晚生记下了!”王浩紧张得后背冒汗。
“你先下去吧,贾松,将何永胜那摊子事交给他,先将那些急待下发各部驻军的公文着他速速誊写,另外老钱留下的兵甲器仗的账目也交由他保管。”
“是!”贾松应道。
于是王浩在贾松的带领下又回到一楼,贾松随即抱来一堆文书。
“这些都是需要立刻行文下发给各部驻军的。”
“好的!”王浩来不及与其他书吏一一招呼,赶忙在桌子旁坐下,拿起毛笔认真抄写起来。
当天下午,两匹快马出了清州城北关,向清阳洼飞奔而去。
张老伯正在院中锄草,忽然有两名官差经过,见到张老伯后下马过来,张老伯不禁惊讶起来。
“老丈,敢问这里可是清阳洼?”一名官差客气的问。
“不错,官爷有何贵干?”张老伯料想是清州本地官差,因此并不害怕。
“那就对了,请问这里可曾有过一个叫王浩的年轻人?”
张老伯心下狐疑:王浩?为何官差问起他来?难道是犯了事?
忽又转念一想:看两位官差的样子不像兴师问罪来了,莫非...这小子被官府重用了?所以派人来查他底细?不错,定是如此,我须帮他圆住喽!
想到这,老头大声道:“不错,他正是我家孩儿,原本是我妹妹远嫁山西霍州所生,后来我那短命的妹子和妹婿在战乱中双双亡故,他便流落到我这里被我收养了。他不是在清州书院做事么?前段时间还回来看我呐!”
两位公差相视道:“看来所言并无虚假。”
又对张老伯拱手道:“老丈,我们是清州署的公差,令甥王浩已由书院调至署衙兵曹,多谢老丈,告辞!”说罢翻身上马,向清州城疾驰而去。
张老伯望着官差离去的身影,一脸喜色道:“不错!我没看走眼,这小子果然有前途!”
王浩到州署任职后,前几日晚上仍回书院住宿,由于公务繁多,每晚回到书院已是亥时,早上卯时便要出门,十分辛苦。于是数日后他抽空去了趟牙行,打算租房,牙人听说他在州署做事,客气得很,一连带他看了三处屋子。王浩很快相中了离州署最近的一处院子,并当场交付了佣金和租金。
新住处在离署衙两条街的一个巷子里,本来是前后两进的院落,后院有两间闲置的杂物间,房东一家只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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