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这是伟人的真知灼见。
怀揣着满腔豪情壮志,邹润带着人马踏上了湖边等候多时的水军船只,阮小二亲自带队前来转运迎接。
一番忙忙碌碌、人喧马哗的转运之后,阮小二坚持要亲自给邹润操船。
长橹摇荡,搅扰起翻腾的水花,由此产生的的反作用力,推动着漂浮的船只破开湖面,驶向更深处。
一路上阮小二神色不定,好几次目光对上邹润后都躲躲闪闪,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邹润心有所感,他知道阮小而肯定有话想说,于是他故意摒开众人,缓步来到船尾处,安安静静地盘腿坐下,等待着阮小二思量好语言。
彼此沉默了片刻,阮小二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寨主……俺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实人心里就是藏不住事,邹润微微一笑,他对阮小二很放心,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人,纵然错也不会错到哪里去,于是直接鼓励阮小二照实说便是。
“二哥素来极有主张,未见得就是做错了,不妨直说。”
见邹润这般风轻云淡,阮小二突突打鼓的心里也缓缓平静,用平实的言语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当时俺在滩前巡完了夜,准备回营休息,却不妨山顶的老娘差人下来寻俺,俺还以为老娘身体不适,慌忙就赶了回去,结果进了屋才知道,原来是家里来了客人,老娘唤我回去作陪。”
客人?大半夜里有谁会去阮小二老娘处做客?
听到这里邹润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果然,阮小二接下来的叙述证明了邹润的猜测。
那名客人正是吴用吴学究。
“……当时见到灯下乃是吴学究,俺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可人家来都来了,还言称是拜望老娘,俺也不好赶人,硬着头皮相伴了一遭,未及多时,吴学究便称口渴,老娘起身烧汤。趁着这个功夫,吴学究便掏出一包金银来……”
金银?
邹润猛地发笑,看来这吴学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真要找阮小二办事带上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再叙说一番情义,便可无往不利,带这些俗物只会起反作用。
“俺当时又惊又气,直言问他到底想要做甚么,谁知吴学究直接拜倒在地,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吴用原话:“二哥恕罪,此非小生本意,而是受晁天王差遣而来。二哥乃是邹寨主心腹,天王为避人耳目,特命小生以探望之名,这些人情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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