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当初。
“天可怜见,我张顺和哥哥张横虽是行恶半生,但终究只是诈人钱财,却未害人性命,今日我与哥哥死不足惜,却不该连累老娘,各路神仙,救我娘一救!”
那两名梢公一听,顿时一愣,不曾想居然撞上了浔阳江上的同行。
但行有行规,放是不可能放的,出于物伤其类之感,这二人商议片刻后放下板刀,取出三条绳索,将张顺母子三人全都绑缚起来,又堵了嘴,一齐提溜至船舷边。
“汉子,既是同行,俺便饶你一顿板刀面,留你母子三人全尸,黄泉路上早些投胎去罢!”
说着先抬起早就昏迷不醒的张横,略略晃荡几圈,然后猛地抛进了大江,砸起好大一阵水花。
接着又抓起张顺,也是一句废话没有,照例扑咚地丢下水去。
再又临到老妇人时,船尾后忽然斜插进一只船来,船头上有人正在大声厉喝。
“前面是甚么梢公,敢在江心害人性命!”
来者正是邹润一行!
眼见两船距离将近一丈,站在邹润身边的阮小二二话不说,敛声提气,扎起衣襟,纵身一跃!
好个立地太岁!当真是胆包身体,艺高人胆大!
这黑夜之中,大江之上,不惧船体颠簸,相距甚远,直接舍身一跃,犹如兔起鹘落一般,硬生生跨越了一丈多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船头。
这一幕都给那两名梢公吓呆了!
这特么还是人么?
人能做出这种事?
然而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站稳身形的阮小二赤手空拳,直接就冲了过去。
“好胆!”
终于回过神的梢公齐喝一声,赶忙撇下手中老妇人,一个擎着板刀,一个抽出后腰藏的匕首,一齐迎了上来。
当真是一场好斗!
颠簸狭窄的船体上,宽厚的板刀去势凌厉,挥动间刀光直接笼罩了整个船头,看似避无可避;狭长的匕首狠毒刁钻,攒刺时犹如疾风暴雨,叫人汗毛乍起。
面对两个人的这般夹攻,阮小二却丝毫不慌。
彼时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石碣湖里仅有一身出色水性的渔夫,上了梁山之后,他并没有虚度岁月,早就从林冲手里求来一套量身定制的武技,并练得精熟。
若非这般,他今晚岂敢空手以一敌二?
在板刀和匕首即将临身的那一刹那,阮小二眼中乍起一道精光,变冲为闪,脚下足尖轻点,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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