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
王爷或是那副架势,靠在窗前,盯着窗外,兴致勃勃地托腮:“阿谁女娃叫甚么名字,倒是生得非常眼熟,像在哪见过。”
蒋副将为其解惑:“国师大人名唤铭月,是文国公府的嫡女,也是卫平侯老将军的遗孤。”
钦南王爷思前想后,豁然开朗,他惊了:“她即是谢铭月?!难怪小桃阿谁小子亲身来接她。”
“王爷识得这位七小姐?”
他想起来了,他家小子在寝宫里挂了一副画像,法宝得不得了,瞧不让人瞧一眼,他某天夜里偷窥过一眼,画的不恰是这个国师女娃子。钦南王爷这下坐不住了:“赶紧的,回府!”
今儿个,世子有点异常,穿了一身淡绯的衣袍,扒着王府的大门,一再往外头瞧。
这衣裳俊是俊,倒真真是有些招摇了,这神态美是美,倒也真真是有些涟漪了。瞿中义正夷由着要不要过去扣问一番世子爷,探查探查异常,就见世子爷三两步就小跑到门外。
瞿中义一瞧,哦,是国师大人来了,难怪世子爷翘首以盼呢。
小桃才刚勒紧马绳,上官修昊便非常愉悦地跑过来,仰着头喊‘铭月’。小桃瞧了一眼上官修昊死后,非常忧虑他的尾巴会出来反叛。
谢铭月掀开车帘,对上官修昊浅浅扬唇。
上官修昊更加愉悦了,那盛满了眼底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水亮亮的眼珠,好看得像墨染的古玉。
“铭月,你来了。”
谢铭月点头,看着他,眸光安静而认真。
“夜里下了雨,地上湿滑,我扶你下来。”
她道好。
上官修昊伸手,去牵她下马,不敢拽着她,又舍不得松开,红着耳朵将人牵进了屋里才放手。
铭月的手凉凉的,和他差别,他手心排泄了汗,嗯,好雀跃,他牵铭月的手了。
“世子。”小桃提示。
上官修昊长舒一口吻,徐徐褪去耳朵和脖颈的热度。
进了主屋,上官修昊把奉养的侍从都挥退,搬着木椅坐到谢铭月附近,挪近了一点,又挪近了一点,问她:“铭月,我给你煮茶喝好不好?”
谢铭月点头,道:“你伤势如何?”
“你送来的药很有效。”
上官修昊回话,性格非常好,语气柔柔得令人发指,乖得不得了。
小桃不由得摇头。
谢铭月似是不宁神,又问:“可传了医生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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