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答:“已经无大碍了。”
瞿中义本来是要再去国舅府请苏暮词女士来复诊的,世子爷就斥了他一句:本世子的玉体,不是随意甚么女人都能看。
堂堂国舅府的嫡小姐,大凉非常年轻的圣手医师,在世子爷眼里,居然成了随意的女人。
因此,这复诊的事也就作罢了。
谢铭月蹙眉:“你身子不好,不行大意。”
上官修昊立马听话了:“好,回头我让瞿中义去请医生。”
侯在门口的瞿中义表示:他不敢请随意的女人来碰世子爷的玉体。
总之,世子爷是很欢喜的,国师大人问甚么答甚么,说甚么是甚么,听话灵巧得不像话,
饮了茶,上官修昊又将桌上摆放的杏花糕放到谢铭月眼前,用银筷给她夹了一小块:“府里的厨子做了些糕点,要不要试试?”
谢铭月点头,尝了一小口。
上官修昊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他:“滋味如何?”生怕她不稀饭,把稳又殷殷期待的模样,“可还合胃口?”
谢铭月又尝了一口,与上次在马车里尝过的,宛若少了几分口感,许是钦南王府换了厨子,这做杏花糕的技术减色了不少。
“尚可。”谢铭月放下筷子,浅啜了一口清茶。
上官修昊有点气馁,把碟子推开:“不吃了,我让人传膳。”
小桃瞧了一眼那碟杏花糕,他或是觉着他家爷,或是远庖厨比较好,别回头伤着了玉体。
“叶世子。”
谢铭月这般唤他,上官修昊抿着唇,有点执拗:“你唤我上官修昊。”
她沉吟了斯须:“那夜的事,莫要有下次了。”
箭入骨髓有多疼,她是通晓的,因此不忍心他去受,不明启事地会意软。
她的话,上官修昊自然不会不听。
“哦。”他垂头,有点失踪,觉得铭月是恼他了,喉咙堵得难受,气血有些不顺,“咳咳咳……”
上官修昊咳得锋利,脖子都红了,表情也不太好,白得过度。
谢铭月难免急了:“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她看他,“很疼吗?”
周密瞧,她的眼珠很黑,光影混乱,那样专一地看他,眉头也拧着,乃至抿着唇,少了几分颜色。
铭月在忧虑他呢!
上官修昊陡然好雀跃,好想摇尾巴,他咬咬唇,小声地回:“嗯,伤口有点疼。”
要是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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