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我渴望将自己的意愿加注到每一个人的身上,从小就是这样。
小时候,我喜欢吃鱼,只因是母亲说“鱼是至寒之物,女子不易多吃,以防身子不适”,故此我的饭桌上再看不见鱼类海鲜类的食材。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喜欢为什么不可以?那时我对自己说,我长大之后要当额娘,因为额娘可以决定女儿是否能够吃鱼。
父亲兄长都是文物双全之人,既能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又能咬文嚼字,出口成章,七步成诗,他们并不指望着我成为女才人,如何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但是也绝不能让我成为毫无眼界的无知妇孺,只知坐井观天,管中窥豹,故此五岁之时便请了先生教学,我的性子好动,实在不能安坐听着那些白胡子老爷爷的之乎者也,看着他们锃光瓦亮的前额在我面前晃晃悠悠,却介于父亲之令不得不在书房之中耐着性子听课背书。
我无数次拿着小女儿的娇气在父亲的怀中撒娇撒泼,不要!不要!却从未得到过许可,当哥哥们在院子里练剑耍武之时,我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羡慕发呆,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能与哥哥们一同,在蓝天白云之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某年某月我终于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逐渐的明白,父亲、母亲、兄长可以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命伺候我的婢女偷偷地帮着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懂得了什么叫做“阶级”,就跟楼梯似的,一层盖着一层,一层高过一层,而只有最上面的那一层才能看得更远更广阔,我也开始明白了,只有站的更高,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故此哥哥送我入王府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夫君会有多少妻妾,他的年龄比我足足大了十八岁,我只是想着若是入了王府,就是皇亲国戚,那我可以做许许多多平明百姓不能做的事情,我会有很多很多的权限,可是我不知道只要我的上面还有一个人,那就可以剥夺我的一切,故此我不服,我要争,我要抢,我要赢,渐渐地在这些争吵与抢夺之间,我遗忘了我最初的目标,其实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
我喜欢胤禛,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想听他的心跳声,可是总是有人不让我如愿;我喜欢雍和宫的后门,从哪里溜出去,刚好是繁花似锦热闹非凡的大街,我还记得某一年的元宵节,那一长串的花灯聚集齐齐发散出来迷离如在梦中仙境的宝红色的光芒,是那么的引人注目,让我移不开眼睛,那鲜红的冰糖葫芦是那么的美味,每每想起都是回味无穷,我就如同一只逃出金丝笼的小鸟欢快着哼着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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