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腔调,如同踏着露珠似的朝前跑去,我总觉得前面的夜色会更加的美,一路跑来,花灯、烟花、龙灯、人群、各式各样的小摊子,眼花缭乱,我看见什么都喜欢,拿着金镯子换了个大红灯笼,再走一伙儿,见了能动的飞燕起舞的走马灯,扔了灯笼又拿脖子上翡翠珠子换了,再往前,见了能飞上天空的孔明灯,扔了走马灯,拿着头上的鎏金镂空蝶形发簪换了孔明灯,再往前,又见了能在空中绽放出美丽图案的烟花,扔了孔明灯,拿着耳朵上镶着蓝宝石的耳坠子换了烟花。
终于我顺心如意的看着烟花一朵一朵地绽放,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也装饰了云彩,一束束的星光坠子冲上天空然后如流星似的的陨落,真是美得无法形容,再往前走,我期待遇见更让我喜爱的东西。
可惜等在路口尽头却并非是那英伟宽阔的臂膀,哪怕是他负手而立冷漠视之的脸色我也甘愿,我会拿出我小女子的姿态在他的面前撒娇,告知他:“王爷,你在府里不闷么?整日里对着那些看不完的折子不累么?你看外面有着一个多么美丽而热闹轻松欢快的世界啊?”
我不敢奢求他能与我一起观赏着元宵里月圆花灯的美妙,更不敢奢望他会怜惜地取下身上披着的大氅披在我肩上道:“天如此凉,你也不怕冷?”
我只希望他可以与我一道走回那看似辉煌却很不透风的府邸,仅此而已,就想要他陪着我走完那段路程而已,责怪几句也没有关系,可是等在哪儿的永远都是福晋那张荣辱不惊,不骄不躁,不急不缓的脸。
一层不变的那一句:“妹妹,又调皮了,仔细爷罚你。”
接着后院的门就会紧紧地盯上木板,再也打不开,丫头们会形影不离的跟在我的身边,我告诉自己,我不要,可是我必须要,因为我不是福晋,故此我就是没有出门的权利。
敬妃的围棋技艺是有目共睹的,整个府邸里只有她才能与胤禛对弈,而我唯一能懂得的便是“白子”与“黑子”,胤禛总是会在与敬妃下棋时漫不经心地说:“布局,不再于先发制人,更不在于后来者居上,一未在意自己的路,不会摔倒,却冷不防,掉入了某个陷阱而不能自救,一味地盯着别人的路,不会死于非命,却又担心会自困其中不得突围,若要嬴,那只能眼观四方,耳听八路,把自己当成敌人那样的防患,以免自困,把敌人当成自己那样的琢磨,以免受人摆布,这是赢着的必经之道,却未必所有经过此道的人都能成为赢着,若非有十足的耐力与定力,从容不迫的姿态,有容乃大的雅量,临危不乱的胆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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