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这人自幼就跟着皇上,风风雨雨几十年了,他的嘴比什么都严实,若是多加打听怕是不妥,不过我会盯着的,从前倒是能说上几句话的,至从主子您失宠之后,他的眼睛不也跟着皇上走?说来,他比这宫中谁都精明,人人都要找靠山,想着巴结一个得宠的主子,好沾沾光,他的靠山就是皇上,谁也休想动他分毫,皇后见了还有几分薄面在呢?”
“管他呢?眼下菀妃是得意了,不过这一半还是因为那对龙凤胎,皇上是男人,菀妃现在还在月子里,不能侍寝,他总得召唤人吧,我猜他也是乏了的。”
“那您的意思是……”
“齐妃哪儿不是有个郭答应吗?如今秋风尽了,该换换风向了……”我妩媚一笑伏在颂芝的耳边说了几句,她心领神会地应声浅笑。
“怕只怕齐妃有心,她无意啊?不是派过太医过去看了吗?身子骨倒是没什么大碍,横看竖看不过是心如死灰罢了,邀宠这种活儿,怕她无心啊·”
“若是无心,那日她就不会来恭贺了,若是无意,齐妃也不会特意来看我,可见,她也是在看形势,宫中有本领的不外乎菀妃与我罢了,菀妃太得宠高攀不上,便想着借借我的力儿,毕竟被皇上专宠了这些年,不能说失宠就失宠吧。”
明纱霞窗外碧影潇潇,数之不尽的黄叶随风飘摇,跟坠落凡尘的仙子般挥裳起舞,承乾宫内却是慵懒的熏香聊聊弥漫,地龙里散放出的暖气让整个身子都飘飘欲仙,黑夜里红烛在琉璃窗橱里燃着摇曳的光芒,照耀着轻纱床帘的牡丹栩栩如生的剪影儿好似能够看见蝴蝶争先恐后的飞来,好舒服,好温暖,承乾宫意味着历朝历代的得宠妃嫔,是至高无上的恩宠所在,即便皇上不来,这所宫殿绽放出的光芒也足够将人推呈到一个人间仙境里。
我开始羡慕董鄂妃与佟佳皇后的恩宠来,她们经曾都是宠妃,恩宠无人能比,受众妃嫔嫉妒诅咒,故此都是病痛缠身,英年早逝,而后被追封为皇后,身份地位无人能比拟,时光虽然短暂了些,至少她们都得到了帝王的宠爱与至高无上的地位名分,她们也不枉此生,而我,若说恩宠,那几年的恩宠,在皇上眉头都不簇一下说要将我打入冷宫赐死,在口口声声骂我是贱妇,不能与纯元皇后相提并论时,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恩宠了。
而这几个月来,我更是觉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揣测也未必能中,他也未必喜欢人人都能揣测对了,他至高无上,曲高和寡,他渴望有人能够懂得他的心思,但是又不希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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