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看懂他的全部心思,而真正能够知道在他面前何时该明白,何时不该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菀妃也许做到了,却未必全做到了,不然生下龙凤胎这么大的功劳,为何不见皇上晋她的位份呢?
后宫的平衡在十月中旬的一天被打破了,那日起了风,一张画像随风而飞扬落在了皇上前往永寿宫的路上,上面的女子着茜素青色的轻纱原锦边琵琶襟,披着一件青莲镶边宽袖银白色绣金竹叶纹样的外衣,半倚半靠在窗边,青丝散放两肩,不施粉黛,手握书卷,看着窗外正在飘零秋叶的桅子花树,双目传神,嘴唇浅笑,在月明星稀的夜空里,如同一盏明灯似的靠在窗沿边低头思索,旁边题诗: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灯未灭梦难成。披衣更向门前望,不忿朝来鹊喜声。
落款为:顾影
皇上见后,心情大悦,命苏培盛去查看这画到底是何处而来的?画中女子又是何人?齐妃的宫女素云刚好去钦安殿为齐妃祈福便说:“咦,这画中之人,为何这般眼熟呢?好似在哪里见过?”思索片刻便说道:“哦,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住在玉锦堂的郭答应吗?不知谁这般大胆敢画小主的画像,还流露在宫中,看我不禀告齐妃娘娘,好好的惩治一番。”
皇上听后哪里还顾得上查看那画中落款是何人,忙着进了启祥宫的玉锦堂,只见一名身姿窈窕的曼娆女子正在庭院中作画,一名侍女在侧研磨,问道:“小主,您这是在画什么?树不成树,花不成花,看上去虚无缥缈的,看上去像天空的云彩,可是却又有着树叶的形儿。”
“树再枝繁叶茂,终究会黄叶飘零,树枝枯萎,花再炫目璀璨,终究会和风卷为地下尘,云再洁净高傲,也免不了化为霜雪雨露落人间的命运,有根的连根拔起,有色的七彩混淆成了黑泥,有形的终究会化开了形,正所谓烟消云散是也,倒不如画一缕轻风,看不见摸不着抓不住,无形无影,无踪无迹,无根无底,也就无所惦记。”
“奴婢不懂,这花儿既然无形无影,那如何画得出来呢?”
“遇树便成树形,遇花便成花形,遇见云么,云散了,自然便能见了月明,成了月形……”
“紫禁城的风景养人,紫禁城的风也顺势,朕家大业大,竟不知庭院之内便藏了美娇玉琼兮?”皇上见惯那些谄媚邀宠之人,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语,偶尔听了这种怨天尤人的抱怨之言,反倒觉得十分新鲜。
“朕糊涂,怎舍得如此佳人顾影自怜,孤芳自赏呢?何名?”
“臣妾郭氏,下车何轻盈,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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