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错能改,却得不到宽恕,试问犯错者谁还改之?皇兄若是不认这个儿子,臣弟等如此认得了这个‘侄儿’?他又如何配得上皇阿玛当日亲自命定孙儿辈的‘弘’字?齐妃娘娘如何认得了这个‘儿子’,如此一来,那他此人又是从何而来?既然无处而来,无根可查,如何再世为人?皇兄既然已经免除了他的死罪,这脱离父子关系恨铁不成钢的气话便就收回吧!”
“你们……你们都要朕饶了他,都要朕背上袒护自身孩儿,严惩他人,宽恕自身的罪名么?”皇上听闻众兄弟的话,不知是气,还是怒,或者是伤,声音宛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臣……惶恐至极!绝无此意,皇上所言今日无君臣,只有兄弟,那……”诚亲王见皇上依旧态度如此强烈,明白皇上是逼着自己开口不得不拿出兄长的姿态出来道“我是你的三哥,在皇室里属于最长者,在朝政,你要如何处置,我不管,这脱离父子关系,实在太过,便以兄长的身份,命你收回成命……”
“三哥,你……”
“臣冒犯了,还请皇上恕罪,若今儿皇上非要一意孤行,便处死臣,以儆效尤吧!”诚亲王跪地道,大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架势,皇上被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站着身子都有些恍惚。
“请皇上收回成命,不然我等长跪不起!”众兄弟齐声道,皇上更是无奈。
皇后也跪地道:“皇上,臣妾一介女流,不懂国事,可臣妾是看着弘时长大,数年来,无不孝之举,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吧!”
齐妃早就泪流满面的哀求道:“皇上,臣妾膝下三儿一女,长大成人的只有大公主与弘时了,大公主又并非长寿之人,竟然走在了臣妾的前头,请皇上怜悯臣妾,留下这个儿子尽孝吧,求皇上开恩啊!”
众妃嫔自然也是附和道:“求皇上开恩啊!”满满的跪了一地人,我想这本是为我而设的宴席,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想着皇上若是无此意,何必命三阿哥进宫呢?不过是借着别人的口,说出自己的心罢了。
“皇上,臣妾侍奉皇上多年,却膝下无子,深表遗憾,如今难得齐妃膝下有弘时可尽孝,岂能将之驱赶呢?我朝以仁孝治天下,还请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收回成命吧!”我一言语,若是皇上再不答应,那众人可是大大不服了,因为我就是一个“改过自新,得以宽恕”的铁证,皇上能原谅自己的妃子却不能原谅自己的儿子,这让百姓如何信服呢?
菀妃道:“皇上,福嫔言之有理,自古以来,便有‘二十四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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