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阿哥遭幽禁,太子被废除,三阿哥居长,就是担忧惹进“夺嫡”风波,匆匆忙忙表明心意,自己请命修葺国书,不理天下事,皇上即位之后,依旧以礼相待,某些政务会稍稍问为主张,初始还干进言,如今一切服从。
“三哥,不要拘礼,今儿只有兄弟,没得君臣。”皇上面色一愣却急速转变成从容道,却听诚亲王道:“大珠小珠落玉盘,妙不可言。”皇上觉得好没意思,又朝恒亲王问道:“五弟,听闻宜太妃,近来,身体微恙,如今可大好了?”
恒亲王急忙起身道:“谢皇上关怀,臣弟代额娘谢恩,冬日里略感风寒,吃过几贴药,先下已康复。”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言,皇上再说:“皇额娘总是挂念宜太妃!”恒亲王便道:“谢皇太后惦记,额娘亦是如此。”宜太妃是九王的生母,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只怕是对皇上恨之入骨,恒亲王心中自然不能释怀。
皇上见他们都如此拘礼,便也觉得多言无益,便朝果亲王道:“十七弟,你看看,满堂兄弟哪个没带嫂嫂来,你年岁也不小了,朕为你指婚,你却偏生变扭着要自己寻得一有缘女子,如今可寻到了?”
“呵呵,臣弟早早知道皇兄要提起此事了,故此刻意地躲在一边沉醉于歌舞,哪晓得皇兄还是免不得这一问,臣弟还是如此,等待着有缘人。”果亲王倒是颇为活跃,不计较些君臣之礼,皇上这才有些欢乐,说来这些王爷们也难受得很,偶尔皇上要讲君臣,偶尔他又要讲兄弟,谁知道他何时君臣,何时兄弟,正所谓君心难测,还是保守为好,免得触怒龙颜,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便道:“缘分也是由天定的,皇上贵为天子,为你指婚,莫非就不是天意了么?十七弟是该成家了,众位嫂嫂弟媳说对不对?”
众福晋听闻皇后如此言语自然附和道:“皇后娘娘言之有理。”她们也忘不了八福晋如何被挫骨扬灰的,故此不如从前那般与皇后说笑了。
果亲王朗朗一笑,颇感尴尬举杯朝皇后道:“四嫂不疼我了,如此一说,臣弟该如何是好呢?只好自罚三杯,请四嫂饶过我吧!”一口一句四嫂,乐得帝后哈哈大笑,哪里还追究着什么呢?何况皇上疼爱果亲王也是有目共睹的,故此绕过不说了。
席间众人先朝帝后敬酒,以表尊重,随后纷纷也朝我举杯,恭贺我身体康复,却各自都是奉承言语,正常礼数,人人都拘着礼数,总觉得没得意思,我也一门心思地听着琵琶罢了。
三阿哥弘时刚刚被解除幽禁令,也出席了此次宴会,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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