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是你怂恿洛夜去害朕的孩子?真的是你去储秀宫请文鸢来观礼,害得她惊吓过度,难产血崩而死?真的是你?”
洛夜?文鸢?兰儿?这些都是他身边女子的闺名,此时他不分贵贱尊卑在人前喊出口来?是不是意味着我与她们在他的心中处在同一个地位?他说他在心中待我为妻,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如此说过,我还傻傻地为了这“妻子”二字感动得痛哭流泪?
“为什么?朕待你不够好么?你为什么要害朕的孩子?”他已然有些疲倦之态,手握着佩刀摇摇晃晃,是对我的失望还是不忍杀害?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还要问吗?因为菀妃与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没有菀妃就没有丧心病狂的年世兰,没有无恶不作的年世兰,因为她夺走我的恩宠,因为她夺走我的荣耀,所以我要害她的孩子,因为祺嫔侮辱我,顶撞我,嘲笑我,讽刺我,所以我也要害她的孩子?这些理由够不够?”我不再一味的奉承哀求,也不再苦苦的辩解推卸,我站起身来与他对抗,不知何时,因为何事我已然泪流满面。
“为何总是想到我?为何你总是觉得紫禁城内的每一件意外都是我刻意为之?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问为什么?如果我的命能消除你的怒火,那你就杀了我好了……”我上前一步头上紧紧地握着他手中的刀,感受不到疼痛却只能看见鲜血直流,我将刀尖放在脖子上道:“我是个罪人,我动一下眼珠子,你们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在想坏主意,我抬一下手,你们都当我要杀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在你们的耳朵里都是变味的。”
他手中的刀有些颤抖,也许他还没见过我这般勇敢的摸样,当身后空荡荡无人可依靠时,只能如此以命相博,当那个保护自己的蛋壳已经破碎时,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我日日夜夜都刀剑上过日子,流点血算什么?这个为我揭开两次红盖头的男人,当我被罂粟醉仙蛊朝催眠时他在哪里?当我被五行相克术毒害时他又在哪里?当我被人侮辱践踏时他又在哪里?
每一个男人都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唯独他不可以,他只会命人将自己的女人打入冷宫、或者赐毒酒、处斩、杀害等等,多少女人以嫁给帝王为奋斗目标,多少女人羡慕深宫内呼奴唤婢的主子,可是这一刻我为何如此后悔,我嫁的是王爷,为何她会变成皇上?我甘愿在府中当个侧福晋就好了,妻妾之间也会有争闹,但是至少不会如此血腥。
“臣妾不言语,是因为臣妾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浑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义愤填膺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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