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不知该如何交代,正烦恼着呢?”
“若是意外便是天意,命中注定的,何须交代?若是人为?将凶手交出不就得了,怎么?这种害人性命的事儿也要嫁祸到本宫的身上么?”
“不不不,奴才多嘴!”苏培盛忙着抬手大嘴,我知道他是好意,不过按说失足,也不该跌进了水井里啊?还无巧不成书的,女儿也哑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儿肯定不简单的。
走入景仁宫,帝后一如既往高高在上,坐在那龙椅凤椅之上,左侧是端妃、敬妃,右侧是菀妃、惠嫔,中间跪着襄嫔,见了我,免不了要抬头看一看的,胤禛见我如此蓬头垢面的,不由一惊,身子微微地颤抖一下,想着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只听皇后道:“福嫔,为何如此衣裳不整的来见驾?非要本宫吩咐你才知回宫梳洗么?成何体统?”
“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不敢让皇上、皇后久等,故此匆匆而来,玷污凤目,敬请原谅!”我双腿跪下也不行礼,颇有不甘。
“襄嫔来报说是她命人解开了富察氏的锁链,也是她命人去邀请真妃去昭仁殿观礼?可是偏偏福嫔你也招供了,你们两人之中怎有一人是在说谎的,故此把你请来问一问?”
“回皇后,此等事情谁会争着抢着认?嫔妾自幼娇生惯养,父兄的掌上明珠,从未受过半点皮肉之苦,入了慎刑司,见了那酷刑,哪里还有不招的?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双腿都发软了,想着若是一死能免除那些皮肉之苦也是值得的,在刀山火海边,谁还想着什么身后名,终究不过是黄土一堆罢了,或者一阵青灰而已。”
难怪宁福海还背叛我,那些酷刑能有几个人熬得过来?那个四个嬷嬷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些?
“福嫔嗓子都哑了,看来昨儿的确是受苦了。”端妃欠了欠身子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她们都恨不得我就死在里头吧!若是我招了,襄嫔又没出来承认,那我便是死定,旧恨新仇,下场只怕比起富察氏还要凄惨的。
“其中一奴才受不了酷刑死了,另一奴才倒是熬过来了,可见他说的是真话,他说,你带着你宫里的百合与小杜子去了别宫,可有此事?”皇后朝胤禛看去,见他无言语也无不悦,只是有些疲惫的撑了撑额头,便自己做主的询问起来。
“那慎刑司里招供的未必是真,许是如嫔妾这般胆小怕痛的,也可是受不了酷刑屈打成招的,但是能熬过酷刑依旧不改口的,可见说的是真话了。”安排得恰当啊,那请真妃的事儿,可算是好意,去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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