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内,草木皆兵,一群带刀侍卫冲入将钟粹宫的大门紧紧地关上,将一干人等统统都押解到大院内看守起来,整个宫殿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如同丧家之犬似的被人追赶到大院内,惊慌之中充满了抱怨之声,别人跟着主子吃香的喝辣的,还可以耀武扬威,为何自己这般不争气偏生跟了个不得宠的主子呢?
襄嫔一身品月色的长衫立在闺房的窗外,看着一群侍卫如同追赶兔子似的拿着刀剑将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围到一块儿,无奈地笑了笑,痴痴地道:“幸好,幸好我的公主已经搬到凤鸣轩去了。”
在旁伺候的雨涵上前扶着襄嫔那摇摇欲坠的身子道:“娘娘,皇后娘娘只不过是将您封宫禁足而已,为何会来了这么多的侍卫呢?”襄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冷笑道:“是了,不过是禁足而已,为何会来了这么多的侍卫呢?”
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不至于伤筋动骨的,何至于闹得跟抄家似的呢?不过俗话说“兵败如山倒”,她输了,从华贵妃被降为年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背信弃义、背叛旧主的人,故此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已经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锁带到了她的脖子上,她开始怀念从前与华贵妃谈笑风生的情景。
她习惯了华贵妃询问她该如何是好的日子,习惯了在她的身后出谋划策,然后得到她的认可与赞扬,可是为何她要拿着她的公主来邀宠,她为何要灌她的公主吃米酒呢?
那一日,她的公主又回奶了,她心急如焚,一岁多的孩子怎么还会回奶呢?她内心担忧,她害怕华贵妃伤害她的女儿,她不再也不能忍耐了,她的女儿为何要放在翊坤宫里抚养,明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并非那么的喜欢公主的,她忍不住她的哭闹声,那不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她自然感受不到其实公主的哭声也是那么的动听。
她鼓起勇气慌慌张张地朝翊坤宫赶去,即便是与华贵妃撕破脸她也要把自己的女儿抢回来,可是路过御花园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一个病病怏怏的女人,一个连走路都要人扶着的女人,就在那人工打造的苏林假山后,一个婢女吞吞吐吐的朝她禀告道:“不成啊,要是给华妃娘娘知道了,那奴婢就死定了。”
“本宫让你嫁祸的是碎玉轩的菀嫔,华妃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何况,这木薯粉不过是让温仪公主会回奶而已,她又不是华妃的亲生女儿,她怎会心疼呢?”是端妃,原来公主回奶是她搞的鬼?她想要做什么?她为什么要陷害菀嫔?
曹琴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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