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的眉宇好似都很相似,都是浓眉大眼,总是横着,仿佛有着道不尽的哀愁。
“是,自从我额娘与菀姐姐相继辞世之后,我唯一开心的日子,便是那一日在你家的莲蓬湖里看见了你……”他深情地朝我看来,我有些羞涩避讳了眼神,转而到落霞居内的书架旁,假装想着找一杯书看看。
“那年我才十二岁,什么也不知道,那日里,听人在唱歌,听得入了迷,倒是没想去看看来人是谁,之后问哥哥,却胡说是他唱的,便也没有追问,那是我听过我听过最美好的歌声,常常想,一个男子,怎么能够唱出那般优美的歌声来呢?听得人……”我说着说便回忆起那一幕,想着想着便有了些羞愧,便干脆扬起嗓子歌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他见我歌唱,便也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笛子和起我的歌声来,听胤禛说过,兄弟间若说笛子吹得最好的是怡亲王,今儿一听果不其然,果亲王的笛声是柔和的,满是深情,如同苏杭的风景,柔资百态,无尘高洁,好似在寻找着知己,渴望寻找一个能懂得自己心意的知己;“他”的笛音轻快而喜悦,好似有着诉说不尽的美事儿,享之不尽的幸福与快乐,如同欢悦的雀儿似的;而怡亲王的笛声,柔和,唯美,还蕴藏着淡淡的忧伤。
我如同将自己释放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静静地紧闭着双眼,呼吸着清晨的空气,感觉闻到一阵阵的花香,好美,好美啊!如此初冬里听见这笛声却感觉是“万物复生,春暖花开,艳阳明媚,多姿多彩”。
一曲毕后,笛音也渐渐地落下,转眼好似心中少了许多哀愁,我感叹道:“只知道这唱歌乃女子所为,你堂堂皇子怎么会了这个女子的技艺,怕也是偷偷学的,不然先皇岂容你这般?自会责备你不学无术,反倒……”想说他自贬身价与戏子相比拟,觉得并非好事儿便也只好闭口不言。
“是,故此,也只是那一日,唱了一曲,那是我菀姐姐交给我的,一首让我终生难忘的歌曲,她说,这是皇玛父与董鄂妃相遇的故事,故此他们之间的情爱会如此深,已然超过生死。”提起他的菀姐姐,他眼神之中便满是钦佩与敬仰。
“知道纯元皇后的闺名为‘柔则’,为何你们都唤她为‘菀菀’呢?”我疑问道,这个女人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魅力,好像让所有见过的人都无法忘怀似的。
“‘菀’是一种仙草,菀姐姐总是说她是一颗草,就是哪一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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