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也是年幼无知,她是皇后的亲侄女,即便有什么冒犯之后,想必也能包容一二。
“你们记住了,共患难要远远胜过共富贵,患难夫妻自然要较常人情意重些,弘历正值壮年,将后府中肯定不止你们几位,若不想在他面前失宠,此时便是你们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关键时期,本宫不希望你们有任何的二心,或者彼此之间心生隙间,若是你们后宅之中为了男女之情的小事儿争风吃醋,自乱阵脚,只会让旁人有机可乘,到时候便是万劫不复了……”。
她们毕竟还是年轻了些,其中厉害可能不够透彻,故此我故意说得严重了些,凭着弘历的才能,我一点也不会担心他在外面出事儿,淑贵妃派人烧他的府邸,无外乎就是想要让他知道,他有后顾之忧罢了 。
她们倒也能够明白我这一席话,连连称“是”,临了我打发道:“你们先去养心殿给皇上请安吧!待你们回来,本宫送你们一份大礼。”
她们不知是何事,不过却听话地答应了,等着她们离去,我唤出了在内阁的三位夫人,可娴的额娘已经辞世,来的是她的继母,只怕关系并不好,故此我突然传她如此,她显得是诚惶诚恐的,富察氏的额娘倒是有着大家闺秀的见识与正妻的魄力,很是端庄镇定,那高氏门楣本就不殷厚,只怕还未入宫,更是微微颤颤的。
刚刚我吩咐她们在□□等候,估摸着刚刚我与几位福晋所言语的,她们都听得仔细,我道:“刚刚几位福晋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本宫没得今儿个请你们入宫来,也没得别的意思,只是如今宝亲王久日不在京中,难免有些好事之人欺压了宝亲王府无男主在家看轻了去,本宫这个额娘,虽然能够照顾一二,终究在深宫内,也是鞭长莫及,尔等要时常上门行走,一则可好生教导女儿们,二则也好让外人知道,虽然宝亲王不在京城,但是你们这些姻亲还是十分亲近,如此才能不让人轻视了。”
她们听我如此说也没得异议,我瞧着可娴的继母陆氏道:“本宫知道可娴年幼就是丧母,十岁就被皇上指婚给了宝亲王,与你素来不是亲近,她阿玛即便心中心疼她,一则是出阁的女儿,二则怕是要顾忌你与你的孩儿们的感受,你可要在此处识大体,莫要将目光看得太浅了。”
陆氏一听,连忙跪下,惶恐道:“臣妇从未不敢拦着大人聚父女之情,臣妇也会谨记贵妃娘娘交道,大人更是说过,当日熹贵妃保皇后娘娘凤位不倒,便是我乌拉那拉氏的恩人,我乌拉那拉氏必定尽己所能为宝亲王效力,唯命是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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