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怒。
我再嘱咐她们几句便离去了,我见思妍似乎还有话说,她是弘历最早的福晋,又是长子的生母地位非常,她因为带病之身,许久没进宫,我猜想她事儿要与我说,便示意碧痕留住她,碧痕心领神会道:“福晋主子,奴婢好久未见您,您可能留一留……”。
思妍便顺势留下来了,待苼瑶等人一走,她便跪在我的面前哭诉起来道:“额娘、请额娘替思妍做主啊……”自从雍正九年她的女儿逝世之后,她怕是难以承受打击,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不如从前那般健朗了。
她几乎是跪行到了我的面前,哭得撕心裂肺地道:“额娘,我那苦命的女儿不是死于病疼而是死于□□啊?求额娘做主,做主啊!”
“你、你说什么?”我很是震惊地问道。
“女儿没了之后,思妍痛不欲生,太医说她是先天不足,厚天不佑而殇,我也只当是天命,但是前不久,我才知道是有人命太医给我女儿喂药,这才让她只是偶感了风寒便一命呜呼了。”
“这、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也只当那个孩子是命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我已查个明白,的确如此,当日知情人除了太医,还有太医身边的奴才,而且,爷担心我受刺激,竟然是让我女儿最后一面未见到,我、我的女儿死得好惨啊!只是那太医得知我在查此事后,不知所踪了,我怀疑是府中妻妾所为,也不敢禀告,我孤苦无依,承蒙额娘心疼,给了我生辰八字,有了身份,然而依旧背后无人可依,如今爷也不在府中,无人庇佑我,我、我这是有冤无处倾述啊!”
说着她哭得更为厉害了,我想着,会是谁呢?若是嫌疑怕是苼瑶的嫌疑最大的,毕竟思妍比她早些入府,又生了长子,而且与弘历是患难夫妻,她怕是心中有想法,担忧自己的身份地位,然而若是她要做,该害也是永璜,而不该是这个女儿啊?
“你先别哭!当日本宫接你入宫,让你住在翊坤宫内待产,自然会庇佑你,但是此事已经时过境迁,而且目前宝亲王也是杂物缠身,怕是没得心思理会这些事儿,但是你且放心,若是此事当真,本宫必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只是,你要明白,富察氏与乌拉那拉氏、高氏都有着娘家,宝亲王还需要倚靠他们,不管是谁,都不能闹开,不然只会让宝亲王为难,待宝亲王回京,本宫自然会与他细细说明此事儿,不会让你的女儿白白去了,你且以大局为重。”
她这才好些,听话的点了点头,这才离去。待她们离去,我派人一一送赏到了宝亲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