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皇后这样的性格可是要不得的。”
从前我为华妃的时候,就想着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为了皇后,我将会如何如何?可如今我在这个皇太后的位置看可娴,真心是越看越不喜欢,倒是也明白了,当初皇太后为何对我那般厌恶了,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嚣张跋扈的气焰,着实不足以成为一国之母啊?
弘历道:“做出这样的决定,朕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一则,可娴心思聪颖,她从小丧母,阿玛又娶了继母,故此在家中处处好强,争强好胜,这样才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二则,她处理后宫事宜倒是个厉害的,有她在,这后宫之中怕是没得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三则,当日府邸的几位,如此也只剩下可娴与纯妃了,纯妃出身不够,她是万万不能当皇后的,如今看看,也的确只有可娴合适的。”
我知道他的意思,只是道:“你要她摄六宫事,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皇贵妃的位置也已经足够了,皇后之位可暂且缓一缓,何况,皇后忌日都没有过,立皇后之事也不必操之过急。”
弘历听了我的意见,便也只好作罢,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乌拉那拉·可娴,竟然将我逼到了绝境……。
某夜,娴皇贵妃来到了慈宁宫,盛气凌人,打发了身边伺候的人,问我道:“皇额娘是否认识一种叫‘欢宜香’的熏香啊?”
一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可娴朝我指责道:“皇额娘当真是偏心啊?原来不单单在言辞之上偏着富察氏与高氏,即便行为上也是如此?可是这种断我子嗣的事情,皇额娘也要包庇她们?皇额娘未免也太过分了?可娴自认虽然言辞上面不及富察氏与高氏那边轻言细语、巧言令色,但是在行为之上从未有过对不住皇额娘的地方,逢年过节,皇额娘的生辰,没有那一次做得不到位的,皇额娘即便不喜欢我,何至于如此来毒害我?”
当日欢宜香的事情,我早早就派人处理干净了,如今高氏与富察氏都已经不在人世,倒是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
我喝道:“放肆,这是你对哀家说话的口吻吗?”
“放肆?总之也放肆了这么多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当年皇额娘与我姑姑斗得死去活来,我整个乌拉那拉氏与你都是势不两立,而后因为皇额娘在甄嬛打压我姑姑的时刻,出手相助,我乌拉那拉氏再不敢冒犯皇额娘,可、可如今?
为何?为何?同样是儿媳,皇额娘竟然这般待我?可娴曾经听姑姑提起过,若是府中妻妾有赠送我熏香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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