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品,务必要留意,极有可能掺合了麝香,一个不小心就会终生不孕,我向来都是小心翼翼地,倒是没想到依旧吃了旁人的暗亏。
有人将欢宜香埋于我寝宫门口的桂花树下,桂花清香掩盖了欢宜香的味道,故此我从未察觉,这才让我这十余年来,无论如何努力也怀不上皇嗣,而皇额娘明明知道这一切,却隐瞒不告?到底是何居心?”
原来当日慧贵妃宫中我派去试探皇后的宫女,出宫之中被可娴给找到了,将这一切都给招供了,当日一时心软,没有告发皇后,倒是没想到闹出这般多的事情来。
可娴简直是恨我入骨了,指着我道:“皇额娘本就不是皇上亲生母亲,能够成为皇太后已然是上天眷顾,为何如此不知足,要干扰这后宫事务?莫非皇额娘在雍正王朝的后宫里称霸天下,还设想在乾隆王朝的后宫里呼风唤雨不成?”
“乌拉那拉·可娴?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与哀家这般言语?”我叱喝道,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被这个小丫头逼到如此境界?每一次都能够让她气得浑身酸疼。
“胆子?可娴的胆子从来就不小,只是皇额娘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皇额娘为何不防着慈宁宫安神的日子不过,偏生要跑出来挡着我封后的光辉大道……我好不容易再搬掉高氏与富察氏这做两座大山,莫不是皇额娘也要来摆我一道吗?”
我瞧着她那凄厉的目光,明艳的面庞,再想起当日的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够找到相似之处,她道:“若道路上有荆棘挡道,我必定披荆斩棘……皇后之位我志在必得。”
那一年我已经是五十四的高龄了,实在压不住她这股气势,道:“你心思不纯,为人又毒辣,若是让你为后宫之主,那还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哀家今日便将话与你挑明了,只要这后宫之中有哀家一天,便绝不会让你登上后位,哀家虽然不是皇上的生母,但是哀家也是皇上的养母,皇上待哀家还有这几分孝顺,哀家就不信他会忤逆哀家的懿旨,执意封为你为后。”
可娴瞧着我很是轻蔑地笑了一声道:“好、那我就等皇额娘死,皇额娘今年五十有四,可娴今年三十有二,我便是不相信皇额娘还能够活得比我还要长?”
我一时被她气得整个脑袋都是嗡的,昏昏沉沉之际,还听见她笑道:“只是皇额娘能够活到哪一天?怕是没得定数的,从今往后,皇额娘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啊,因为不仅仅是食物里可以下毒,衣服上也可以下毒,桌椅房梁、花草树木、乃至是茶杯碗筷、甚至是画册书本,即便是这空中飞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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