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愫,而这永璜自幼生长在皇家,宫廷束缚于他也是一把枷锁,难得遇见不悔聪颖灵气的女子,偏生感觉又是那般亲切,只怕也是有心,虽然有了嫡福晋,却想着若是不悔能够成为他的侧福晋也是合理的。
对于我为不悔安排婚事的事情,颇为不满,对我道:“皇祖母,您明知我素来喜爱不悔妹妹,为何还要如此安排?”这让我头疼得很,便以:“你已有嫡福晋,不悔乃哀家一手抚养成人,岂能让他做了小?”为由,拒绝了他,并且还严声喝道:“此后不准有此想法。”
害得我急匆匆地将不悔许给了皇后娘家的侄儿,并打算让弘历封她为郡主,如此一来,她不必远嫁,也是名门,更是嫡妻,着实是好去处,无奈这孩子太过敏感,以为我不在喜爱她,要急匆匆地将她许出去。
最终也是郁郁寡欢,于乾隆十五年的三月初一命呜呼了,临死前,还感叹自己命途多舛云云,不久之后,永璜本就朝堂不得志,无奈这情感也不得意,竟然也病逝了。
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啊?
弘历更是伤神得很,对我道:“当年,不过是想要让和兮有个活着的理由罢了!不然她意志消沉,无求生之意,倒是没想到此时酿得如此苦果?真是天意弄人啊?我尝了这番苦果就是,没想到让我的儿女再尝一次。”
我也很是自责道:“怪哀家平日里对她们管教太送了。”想来女人人生三苦,一则幼年丧父母,二则中年丧夫君,三则老年丧儿女,我这年轻时四月胎儿滑胎,从此终生不孕,到了年方四十之时,便成为孤家寡人,好不容易膝下养了两个孙儿,倒是没想到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
哭得我撕心裂肺,想来这女子命薄也就罢了,怎么永璜也是这般?一时也是大病一场,故此也顾不上可娴封后的事情,弘历觉得后宫不能无主,我这年纪越来越大,也是无暇顾及了,后宫之中,可娴越发猖狂,简直是势不可挡。
弘历道:“额娘,不是朕非要立可娴为后,是朕不立她的话,朝臣们就要逼着朕立旁人,金氏虽然生下了四阿哥永珹,八阿哥永璇,九阿哥又命薄,但是她是朝鲜族人,这皇室血统不可乱,苏氏,出身不正,不过是江湖门派,更是不成,也唯有可娴可成,若是等着富察氏再次送女入宫,朕的压力会更加的大,倒不如立了可娴,堵住那悠悠之口。”
我也知道自己是挡不住可娴的封后之路,可凭着她的性格,她若是成为了皇后,我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啊!
这才想着召唤令妃来见见,这不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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