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
一个光着膀子的脚夫,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墩,扯着嗓子喊道,眼里满是兴奋。
“听说了!早传遍了!”
旁边一个卖菜的老汉立刻接话,“我还听说,治黄河的陈河生陈师傅,改良粟米的林秀娘大姐,都有人举荐了!”
“那你们说,陈师傅他们,真的能选上吗?”
一个年轻的寒门书生,忍不住开口问道,眼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他出身农家,家乡就在黄河边,当年黄河决堤,是陈河生带着河工们堵上了口子,才保住了他的家乡,保住了他的家人。
他打心底里希望,这位救了百万百姓的河工,能得到应有的尊荣。
可他这话刚问出口,角落里一个喝着闷酒的老秀才,就突然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茶馆里的热闹。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那老秀才,脸上满是不解。
“秀才公,您笑什么?”年轻书生忍不住问道。
老秀才放下酒碗,抬眼扫了众人一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笑你们啊,太天真了。”
“真以为陛下一句话,就能让这些河工、农妇、铁匠,坐到国宴的核心席位上?”
“真以为那些世家大族、王侯将相,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位置,被一群平头百姓抢了去?”
他这话一出,茶馆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激动不已的众人,脸上的兴奋,一点点褪去,换上了迟疑与黯淡。
“历朝历代,规矩就是规矩。”
老秀才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缓缓道,“王侯将相,世家大族,生来就该坐在高位上。”
“平头百姓,就算立了再大的功劳,也终究是白身,是泥腿子,是庶民。”
“陛下说一句不看官阶,不看门第,你们就当真了?”
“我告诉你们,上午镇国公府、英国公府,还有十几家勋贵,已经联名上书了。定王带着宗室王爷们,也递了折子,请陛下收回成命。”
“你们觉得,陛下会为了几个平头百姓,得罪所有的宗室和世家吗?”
老秀才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茶馆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却不再是之前的兴奋,而是满满的失落与自嘲。
“我就说,哪有这样的好事?”
一个拉车的脚夫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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