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匆道:“吾使之刀自是万家刀,只是兄台眼拙,不识我万家刀高深莫测。”
陶明被他这般一怼,怒上心头,度其之意,颇似暗讽自身见识短浅,不识精妙武学,又或是暗嘲自身剑法鄙陋,不如其刀。
由此水墨剑法复使,又一墨景渐现,李斜大开刀力,却撞陶明墨剑图阵,闯阵而不知陶明身迹,只觉周旁风声凌势,天色暗灰,访见小桥流水,古道西风。
实是陶明剑阵已成,引李斜入阵,而阵图由墨渍构起,因而周边显暗,李斜身着阵内,刀中盛力不知使往何处,于是举刀乱挥乱砍。
陶明身在阵外,见李斜乱刀劈开,几处刀气混杂逼身,仍盛烈之至。
若非及时闪开,怕是歪打正着,轮入不攻自破之局,幸得自身机敏直快,才不致中招。
见李斜晕目四注,歪嘴一笑,催动剑阵合力围下,剑指苍穹,自空俯身而落。
李斜见天际闪烁,周身气流加紧,风声浑作,忽觉窒息,刀身滞动,值此无奈之境,闭目冥思,复忆蚩尤精论,睁目集全身之力自掌内灌输至刀,须臾间刀身抖动,循周热流环刀,渐成金色电光。
双手紧握刀柄,提刀一刀挥向云空,那滚流热闪般光束直入云际,陶明自认为剑阵墨幻,那李斜纵使刀法浑厚,入此剑阵如入无人之境,寻不到力处,查不出缺口,正自欢欣攻剑,却瞧地面之上扬起一束光流。
顿时眼下墨阵一时间全破,犹如镜台碎裂,一幅山水墨景陡然迸溅,而那光流直冲己身,不及闪身持剑硬挡,却遭刀流所伤身置远处台边,若非及时提履抵住台桩,恐真要跌落台外,一败涂地了。
胸口被刀气震得生疼,身子徐徐落地,远处李斜刀力大使,现下内气渐少,瞧那陶明受己一刀竟无一丝伤损,而自身刀力却失。
若不速速结战,恐会生了变数,于是刀刃复起,疾步直奔而来。
陶明善使远攻,索度不可近身比剑,于是催剑旁行,而李斜早知陶明不善近战,意躲于远处使墨,而自身偏要逼近其前,挥刀斩砍。
二人斗法颇久,难分上下,越战越酣,却不察台上深檐藏有一人,那人自李斜出栈之时,于旁处暗晓,于是紧跟其身,直至静心台处,未免被觉,隐身远处屋瓦,不敢近台一步。
直至二人比斗甚久,才愿近台隐瞧,可也未曾露首,只藏于屋檐暗处窥视。
那人正是叶云暗魇魇君陈远,陈远本安身于屋,却非躺榻休歇,闻隔屋推门之声,便靠至墙壁倾耳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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