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歩声渐盛,又渐自稀落,便知李斜出了屋子,于是暗暗跟于身后,见李斜左右问客,打听嗜武台何在,暗觉疑怪,便随其至了台下,待其上阶半时之后,才身飞屋上。
那嗜武台距众客居所甚远,此台设立初衷是为了结江湖怨仇,诸般武林人士常有怨仇持心。
历年江上宴会只为夺榜,不为结怨,若确有嗤仇难消,那便私下约战,却不得惊动旁者,上得那嗜武台便可自行了断,之后是何劫数便与他人无关。
故嗜武台高约数十丈,台上不论怎生斗法,远在客栈之人不闻一丝波澜,台边几处高屋除用以居安外,另有隐遮之用。
陈远藏檐一时,度二人难分上下,暗思那二人武艺皆不在己之下,一时好生困惑。
台上二人刀光剑舞,双双耗尽心力比斗,那李斜欲速战速决,提刀连番挥砍,刀气凌然,陶明剑舞成墨,立身稍远剑力四发。
陶明气力不支直欲撑剑于地,李斜见其剑力稍竭,长刀至前,倾身而上,硬使终极一刀,陶明剑墨漂染,千层墨气揉团尽发。
一刀一剑须臾间即要撞上,这时半空忽现剑影,一股滂沱大气自空而落,二人刀剑未触却被那巨流震散而开,双双退至台边背靠栏杆。
紧后落地一衣,那衣袍显白,袍身触地,丝发多白,面留细纹,手持长剑,剑穗呈八卦图样,真身实乃太湖派陆游子掌门也。
陆游子无声落地,落地后剑流顿失,陶明李斜长口喘息,见陆游子立于台心,万分惊异下使力走至近处抱礼。
陆游子双双还礼道:“二位乃是武林中的翘楚,且本身并无甚仇怨,何必因先人之结牵动自身?”
陶明自觉那陆游子一语道破,虽怒恨难消,却也不便冲撞了此人,要知此时此刻陆游子若有废己筋骨之心,纵使习得无上剑法,也经不起数度催残。
李斜暗思那陆游子果真不似常人,出剑即平定乱局,便拜会道:“陆掌门不愧为一派宗师,在下佩服。”
陶明忽道:“陆掌门虽为前辈高人,可这嗜武台本就是化解江湖仇怨之地,即便高人不忍见江湖人互自厮杀,也免不了一场纷争,今日看在高人面上,我与李兄暂且作罢,且待他日再定个胜负。”
李斜量陶明言辞狂躁,暗下怒极,然也不可深究,便作礼道:“由此在下便告退了。”
言罢正要退步离去,却闻陆游子唤己停步,回首疑视其人,陆游子道:“李少侠所使刀法甚奇,老朽从未见闻,可否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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