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能对其动刑。
换句话拉说,秀才由两京十三省的提学官管理,而举人则要由大明礼部管理,功名的革除有一定的流程要走,并不是地方大员一句话就能夺了功名的。
因此,地方衙门上会出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地方上的长官可以打下级官员的板子,但却不能动那些有功名的读书人,必须要革除他们的功名才能动刑,否则就等着被弹劾,这种情形在士大夫势力最为强盛的明朝尤为突出。
吕崇德这时终于明白李宏宇为何要耐着性子跟韩泰在这里斗嘴皮子了,李宏宇和方云定下了一日之限来审结明月阁的凶案,如果韩泰不认罪的话那么唯有报请礼部革了韩泰的功名,然后才能对其大刑伺候,进而得到他的口供。
在古代,犯人认罪的口供非常重要,判决案件的最主要证据,虽然有些人熬住了酷刑喊冤,但最终会被差役们按着在供词上摁手印,李宏宜就是属于这种情形,在官府看来他这种人属于冥顽不灵的刁民。
如今,韩泰摆明了一副死不承认的架势,那么李宏宇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拿到他认罪的口供,差役们可不敢强迫一名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在供词上摁手印,这可是不小心的罪名。
李宏宇自然考虑到了韩泰会负隅顽抗,凝神想了想后向坐在另一侧的方云微微颔首,把后面的事情交给他,由他来进行收尾,毕竟这件案子是两人合力查出来的,岂能让李宏宇一个人出风头?
“春枣,本经魁问你,你家小姐为何会忽然之间出事?”方云见状向李宏宇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严肃地问向了跪在那里的春枣。
作为长沙府的士子领袖,这件案子必须由他来一锤定音,毕竟明月阁一案的起因是韩泰和徐韬之间的私人恩怨,只有这样才能挽回长沙士子的声誉。
“回经魁老爷,我家小姐被歹人****,滑胎不成而死!”春枣闻言脸上的神色一黯,幽幽的开口答道。
“你家小姐事先可将此事告诉了韩亚魁?”方云望了一眼脸色极为难看的韩泰,一眼,继续追问道。
“韩亚魁打算考上举人后风风光光地迎娶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为了避免使他分心耽误了前程故而隐瞒了此事,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春枣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痛,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说道,“意外得知有了身孕后,我家小姐本想滑胎可她心底善良难以伤了腹中胎儿,毕竟胎儿是无辜的,因此决定生下来以后独自抚养。”
“可谁成想韩亚魁忽然之间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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