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提出要迎娶我家小姐而且老爷爷答应了这门亲事,我家小姐逼不得已唯有滑胎,希望能瞒住韩亚魁。”
说着说着,春枣已经泣不成声,“结果,一碗滑胎药下肚小姐并没有打掉胎儿,而是流了很多血,等大夫和暂住府上的韩亚魁赶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行了,拉着韩亚魁的手死在了他的怀里。”
受到春枣的感染,一些立在大堂外听审的女人们不由得也跟着掉下了眼泪,纷纷为刘氏感到惋惜。
韩泰也没能控制住心中的悲痛,两行热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对死在怀里的刘氏可谓记忆犹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当时的那一幕。
“你能告诉本经魁,当时胎儿已经几个月了?”方云暗中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问道,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实在不愿意做出伤害已死刘氏的事情。
“回经魁老爷,大约五个月左右。”春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了想后答道。
听闻此言,韩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色大变,整个人不由得僵在了那里,一脸震惊地望向了方云,他此时已经猜到了方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臬台大人,刘氏之死是因滑胎失败,胎儿尚留在她腹中,五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形,故而只要开棺验尸,看看刘氏的尸骨内是否有胎儿的尸骨,即可知道韩亚魁是否跟徐生员有不为人知的旧怨!”
在韩泰惊恐地注视下,方云沉吟了一下后向吕崇德一拱手,高声说道。
轰的一声,现场随之炸开了锅,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经过李宏宇先前的那一长串的铺垫后,刘氏是否怀有身孕成为了明月阁凶案的关键。
“臬台大人,万万不可,刘家小姐已经入土为安,不可前去惊扰了她。”韩泰心中大为焦急,他可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因此高声冲着吕崇德大喊道,“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李解元和方经魁的无妄猜测,一旦查证刘小姐是清白的,大人难道就不怕受到弹劾吗?”
“本官一心为民,秉公执法,岂会因为担心受到弹劾而不顾事实行事?”
吕崇德纵横官场多年,韩泰的这番话自然吓不住他,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刘氏肯定怀有身孕,因此冷笑着望着韩泰说道,“明月阁凶案事关重大,刘家小姐既然已经涉及到了此案里那么本官自然要查个清楚!”
“来人,速去长沙府,命长沙知府立即准备开棺事宜,查清刘家小姐是否有身孕!”说着,吕崇德从面前的签筒里抽出一根令签,一甩手扔到了堂前的地上,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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