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去了,怎么可能托付你?”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舒晏雷厉风行,不想跟田福多废话,直接拿出那枚象牙笏板来,大声对在场的人道,“本人奉你家主人及永安长公主之托,调查你府内经营不轨之事。此笏板如同你家主人亲在,不得对抗。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不过惊呆归惊呆,他们大多数都不太害怕,唯独田福有些脊背发凉。他稳了稳心神,赔笑着对舒晏道:“舒丞说的是什么话?我等都是家主的忠实奴仆,一心为施家操劳,哪里有什么不轨之事?”
舒晏冷哼了一声,一指装满了麻袋的牛车道:“苟且之事就在眼前,还说没有吗?”
田福不相信舒晏初来乍到就能看出什么破绽,理直气壮地道:“谷物脱穗成粒,必要用牛车运回府内仓库去,这有什么不对的吗?难道要在这里露天被雨淋?”
“说的真无辜!难道我还冤枉你吗?实话告诉你,我连你们储赃的私库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什么公库私库的,你在胡说些什么?”
“哼哼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施府是在汝阴城内,要往施府运谷物,应该向北行才对,为何刚才有一辆满载谷物的牛车却向西行去?幸亏我早有发现,已经派人前去截返了。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田福心内一凉,知道舒晏的确已经掌握了证据,并非出言欺诈,强硬的态度立刻萎靡了下来。不过他一向十分狡猾多变,因舒晏年少时曾跟他有过一些交往——虽说是不怎么愉快的交往,但总算是熟识,此时便想利用这层关系解脱。“舒丞果然厉害,怨不得能够彻底铲除邱守泰呢。我在此田园经营多年,与你们舒韩两家可以说是十分相熟,也可以说是看着你长起来的。刚才你也说了,你不过是个外人,对于施府内部事务,虽有我家主和永安长公主之托,但大概走走过场,意思意思就得了,何必那么执拗呢?”
舒晏听出田福是要做人情文章,冷冷一笑道:“我执拗吗?我要是执拗的话早就把你抓起来了。我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对人有个交代,并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只要你们不让我为难。此事往小了说,我可以充当一个私下调停人;若往大了说,我作为一郡郡丞有权过问郡内任何事,包括告到官的私事。你要是聪明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将施府私家事弄到诉至公堂为好。”
“你要怎样?”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对委托人有个交代。第一步,就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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