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一下你所掌管的这片田地到底产了多少谷物。”
“哦?原来你是想知道个产量数,咳,这还不简单?”田福咳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道,“我给你大略估算一下就知道了。这一片田,总共八百亩。去年各色谷物加起来总产二千八百斛,今年的情况与去年相似,产量大概也差不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片田应是九百八十亩,你怎么却说是八百亩?”
“呃?”田福很诧异,他不知道舒晏已经对施家田产了如指掌。
“至于产量,我虽不好预估多少,不过绝不止二千八百斛,具体多少,等我量完就知道了。你先派车把所有谷物全运到施府去。”
恰在这时,田福指派的那辆打算偷偷转运谷物到私库的牛车也被舒晏的手下拦截了回来。他暗自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地命人将所有谷物装进麻袋,密密麻麻的有数百条。此时天色已晚,入城已经来不及,只得明天早上再装上牛车。
舒晏和两名随从自带干粮,在此轮流看守了一夜,防止田福等人做什么手脚。田福知道舒晏是不可通融的,也不敢动什么脑筋。
第二天一大早,舒晏督促着田福将所有麻袋装上十数辆牛车,然后一起押送进城。
这一动作惊动了施府上下。永安长公主已经事先命人腾出了二个大粮仓,一个用来装稻,一个用来装粟。舒晏将粮车押送到了施府,等待着入库。
施常昨日已经得到田福送来的消息,今日田福进府后,更是第一时间亲自向他汇报。他原本还像往常那样做着安逸的美梦,完全没想到哥哥竟暗中托付了舒晏,给自己来了个措手不及。听闻舒晏已经押送着粮车来到了府中,他怒气冲冲地赶到现场,见了舒晏,劈头骂道:“这里是施府,你算个什么东西,此处轮得着你指手画脚?”
舒晏对于施家人的反抗态度早有准备。施常是罪魁祸首,又作为本府主管,当然是反应最激烈的。他并不对施常予以还击,而是直接拿出那枚笏板来道:“你不要盛气凌人,自己做过什么自己知道!你兄长的象牙笏板在此,你敢反抗吗?”
施常当然知道这块笏板的确是哥哥的,不过他既要顽抗,就不可能承认,眼睛一转,辩解道:“我兄长若当真要给你留一个证物,身边玉佩、如意之类多得是,怎么可能给你笏板?笏板乃是大臣上朝随身所用之物,岂可随便给人?分明是假的!”
“笏板虽大多是上朝面君所用,但坏了旧了都可以随时更换,每位大臣都有备用,并非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