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伸着手。舒曼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放进他的手掌。
江山收拢手指握住,“是因为我的医生说我有抑郁症吗?。”
舒曼摇着头:“我就想握你的手,像以前一样。”
“给我点时间。我以前经常陪你一起去看你妈妈吗?好多人认识我。”
“妈妈!爸爸!”后座传来星星的呼唤。
江山笑笑,放手下车,去后排抱儿子。
舒曼站在厨房里看着他们父子在院子里嬉戏玩闹,听见他们父子发自内心的笑声,至少他跟儿子在一起是真正开心的吧!
夜里,舒曼打开江山的医生发给她的治疗方案,不知他怎么渡过的这三年,他无法表达他自己,每天像婴儿一样学说话,却没有婴儿般的的语言敏感。要时刻面对癫痫的一次次大小发作,面对断掉的人生,重新捡起对亡妻的愧疚和绝望的思念。他喜欢的事一件都不能做,不能登山、不能攀岩、不能工作,不能一个人呆着,甚至连儿子都不能自己照顾。他的心门次第关上,重重叠叠的锁上,不再对任何人开放。
舒曼回想自己这三年来所有的痛苦,那些冰冷的夜晚独自面对的悲伤和绝望,这些年来不曾真正的欢笑过,开心过。可是自己至少还有两个心爱的宝贝,在所有艰难岁月里给自己力量和希望。
正如燕子所说,起码他回来了,而且他决定留下了,不管何种理由,他决定和自己共度一生,他终有一天会再次打开心门的吧。
抱儿子尿完尿,舒曼关了灯开始睡觉,明天是忙碌的一天,舒曼喜欢忙碌,忙碌让人忘却所有现世的烦恼。
恍惚间,舒曼觉得江山躺在自己身边,他习惯的那边。她有时候会做这样的美梦,他在夜里回到自己身边,他们躺着说说话,他在天明前离去。
“我吓到你了吗?”他侧躺着。
借着窗外微明的月光,舒曼觉得他的眼睛闪亮着,“没有,我经常会梦见你这样子出现,你是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
舒曼笑了,“你每次都说你是真的,让我摸摸你,我一摸,空的,就醒了,只是我做梦而已。后来我就不上你的当了,我才不摸呢!”
“我夜里睡不着,我想也许在我自己的床上能睡着,我会来看看你,你不锁门的。”
“有时候,星星夜里会跑来跟我睡。”
“你睡着的样子,让人安心,没那么强硬,没那么冷漠。”
“是你比较冷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