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我有时候想跟你好好说说话,可是我说不出口,我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我怕我说出来的话都是伤人的,怕伤你,也怕伤我自己。”
“我明白了,你是我的梦。”舒曼把双手放到脸下面压住,控制着它们不去摸躺在对面的爱人,不让自己梦醒。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话都是我想听的,你不像白天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不像白天一样把我当陌生人。”
“我是真的,来,我们拉拉手。”
“不,不要,让我梦得久一点,早上醒来,我都不记得你说了些什么,只是记得你到我梦里来过。”
“我们在你梦里会做什么?”
“一开始,我比较傻,我会去抱你,我喜欢抱着你,喜欢被你抱着,你上龙腾山,不是万不得已,你都会花好几个小时回来,你说我没躺在你身边,你睡不着。可是我一抱你就醒了,因为那是梦,你在半个地球那边的墨尔本。”
“后来我比较聪明了,我不碰你,这样真实的感受就不会把我唤醒,我们会这样躺着说好久的话。所以,你不要碰我,不要把我弄醒。”
“有时候,我还会梦见我们……,我喜欢和你……每一次都像到了天堂,但是天堂没到,我就醒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无比地绝望。我就会去和星星睡,他那么温暖那么甜蜜,无论白天黑夜,有他在,日子就不那么难熬了。”
“我也喜欢和他一起睡,有他在身边,我能睡着。”
“你昨晚睡着还是醒着?”
“你进来我就醒了,我们总是这么一直说话到天亮吗?”
“没有,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天亮后我醒过来,虽然也是我一个人在床上,可是,不像做个梦,更像你是田螺姑娘,夜里来看看我,天亮的时候回去了。”舒曼感觉自己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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