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浅记得,在慕冰凡的书里,在她被接回慕家的时候,她请求季寻带她离开,可季寻没有,他只对她说:“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五年之后,当慕冰凡找到他时,他会对她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其实如果当初他没有对慕冰凡说那句话,在这五年里也许慕冰凡早就把他放弃了,就算没有,她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
就如同她和云沛辰一样,如果他没有对她许下承诺,说永远都不会离开她,那在这七年里,她绝对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也绝对不会再想起他。
许下承诺的人,往往不经心,而听得承诺的人,往往深信不疑。这就是为什么总有人耗尽眼泪,耗尽希望,耗尽一生,等待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有人说爱会愈合所有伤痛,爱是世间最好的良药,可实际上并不是。爱真的没有那么伟大,伟大的是因为爱而选择忽视伤痛的痴情人。
可墨卿浅没有那么伟大。
窗外皎洁清冷的月光洒落,带起了一直被墨卿浅沉封在心底的往事……
那时候她还没有冠上“墨”的姓,那时候云沛辰还是云言月,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分离,整天如胶似漆。
那时候的天很蓝,水很清,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着。小小的卿浅总是嫌弃这日子过得忒慢了,就像过马路的老奶奶一样慢吐吐的,急死个人。每每这时,云言月就会摇晃着脑袋,像个古时候的书呆子,慢慢悠悠地说:“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他说这话的时候,会特意拉长腔,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那时,云言月正在看论语,所以说的话全是子曰,曾子曰……等等,一切小卿浅听不懂的东西。
“言半月,你又在说这些话!”小卿浅坐在台阶上,双手撑在脑袋上,一脸的不耐烦。
“等你长大了,也是要学的。”云言月顺势坐在了卿浅身边,帮她摘下了飘落头顶的一片绿叶。
“那就等我长大了再说嘛。”卿浅烦躁不已,“你天天在我耳边念,我都要烦死了!”
云言月失笑:“好,那你现在想干嘛呢?”
“我们去捉鱼吧,回来让奶奶煮了吃。”
“好。”
“哎,不行,我们还是去爬山吧,这个时候山上的野果应该长出了吧?”
“好。”
“不对,院长奶奶说等下好像会下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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