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去看电视吧。”
“好。”
“言半月,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只会说‘好’呢?”卿浅眨着疑惑的眼睛问。
云言月没有回答,只是温润的笑着,摸了摸卿浅的头发,说:“因为除了‘好’,我什么都说不了啊。”
卿浅那时还什么都不明白,只当云言月是因为胆小,不敢拒绝她的要求。
可后来当她被那些调皮的孩子欺负时,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云言月,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他并不是一个胆小鬼。
那一年,她六岁,他十岁。
夏天到了的时候,院里的合欢开的十分茂盛,空气中都飘散着合欢的淡淡清香。这棵合欢树长得并不直,枝丫分叉的地方,刚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床,躺在上面阳光也照不进来,微风吹过,舒服极了。中午午休的时候,卿浅总会拉着云言月一起偷偷溜到合欢树下,让云言月做她的梯子,她就踩在他的肩膀爬到树上。
但是当她让云言月回去时,一直唯她命是从的云言月却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她。没有别的原因,就只是怕她掉了下来。
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哪怕看起来很无理,哪怕有危险,他总会应着她,也乐意护着她。
世界很危险,不美好,可那有什么所谓,她有他在就够了,他足以护住她眼前的美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总有一处他为她建筑的温暖天地,足够她依靠。
他站在树下仰首望着树上的小姑娘,不自觉又扬起了嘴角。阳光很燥,晒得他满身是汗,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就这样,他望了两天,肉眼可见的黑了一圈。
夏季多蚊虫,尤其是在树上,于是在第四天,卿浅就因为皮肤病光荣的进了医院。
院长奶奶也发现了她的秘密,既心疼又生气。本想责罚一顿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但与之前一样,云言月还是替她求情,揽下了所有的事情。
院长奶奶当然知道真相,无奈叹息:“你总是这么护着她,以后可怎么办?还有谁能受得了她的性子?”
“我受得了就行了。”云言月直接脱口而出。
他就是要这样护着她,宠着她,宠得她无法无天最好,这样的话,能留在她身边的人就只有他。
那一年,她八岁,他十二岁。
春天在温煦的阳光之下,田野里东一片、西一片开满了油菜花,微风吹来,望不到边的油菜花涌起千层金黄色的波涛,发出醉人的清香。
卿浅和云言月最爱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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