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确信,毕竟她是个小女娃,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能把他一个糙人砸成这样?不过经此一闹,他的酒也醒了,灰溜溜地退到苏四海身侧,肿着半张脸坐下。
苏四海侧头看他,指了指胡不宜。
两人都挑了挑眉,一个即便亲眼见了,一个即便亲耳听了,都觉着不太敢信。不过不管信不信,眼下宋子规是白挨了一下,谁也不敢找她算帐。
宣六遥差不多抚顺了气,苏四海适时地在他背上轻拍两下,柔声问道:“皇殿下,可曾好些了?是我思虑不周,不曾想到皇殿下喝不惯此酒,我让人换了。”
他回头吩咐人把白酒撤下,换上了葡萄果酒。
“殿下,这是安邑人自制的果酒,有些粗疏,你尝尝,可喝得惯?”
“多谢苏大将军。”
苏四海勾起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皇殿下何必这么客气,叫我四海便成。”
宣六遥点点头:“行,多谢苏兄。”
似未料到他如此回答,苏四海的眉头微微一跳,倒是楞怔了一下,随即笑容如春风般展开:“皇殿下如此称呼,让卑职如何承受得起,倒是我鲁莽了。”
他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又雨露均霑地招呼起桌上的几人,即便才刚打砸过宋子规的胡不宜,他也当无事似的关照,更是多了几分亲切。
胡不宜也忘了刚结下的梁子,不亦乐乎地大吃特吃,倒是宣六遥皱了眉,低声喝斥她:“少吃些,吃多了肚子疼。”
“小孩子喜欢吃,你就让她多吃些,没有毒,又没有坏,怎会肚子疼?”苏四海好言好语地劝。
“路上吃得简单,这一下子吃多了肉容易肚涨,一涨,便要疼了。”
“这里牛羊多的是,从未听过有人吃肉会肚子疼,哪来的道理?”
苏四海不以为然,一使眼色,让旁人又拿了更多的肉来,然后缠着宣六遥问京城的事情,问东问西。
宣六遥抽空瞪了一眼胡不宜,只能全心应付苏四海。毕竟他是手握边境兵权的大将,怠慢不得。
饭后,苏四海又安排了歌舞,肤白貌美的美人裸着臂膀,在激烈的鼓点声中妖媚地打旋、扭动,这里的美人们都是大眼,眼窝深凹,跟苏四海颇为相像。
宣六遥忍不住问他:“苏兄是此地土生土长之人?”
苏四海摸了摸下巴,沉吟一会:“我父亲是先皇封的抚国大将军,他五年前箭疮发作去世,圣上就让我代了我父亲。”
宣六遥很是惭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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