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下了两个随从,他们去城里帮忙买了棺椁,布置了灵堂。
佘景纯一连受了两次重击,已是一句话也不想说,仿若是个只留了躯壳的孤魂野鬼,旁人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让他做,他便呆呆地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三日过,棺椁葬在佘清寒旁边,也算母子团聚,想来朱青颜应是欢喜的。
宣六遥为难地看着提线木偶似的佘景纯,也只能把他带上。
他又托那两个随从去城里购置马车,把佘家的一点细软家当和佘景纯这个大男人一并塞进马车,由冷静得似乎没有心肺的佘非忍赶车,带着众人往慧州城去了。
客栈里还有些行李。
取了行李,宣六遥打算离开此地。他不再去想宣四年的事,眼下宣五尧皇帝当得好好的,白溪山是不是四皇兄似乎不重要。
刚出客栈,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温若愚正骑在马上冲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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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哪儿?
他自然被拉去了温家军的军营。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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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烦的是温若愚不停地在他耳边盘问:“紫萸怎么活过来了?那定颜丸有起死回生之效?”
起死回生?
宣六遥蓦地睁大了眼。
他竟然忘了莫紫萸身上还有一颗起死回生珠,他已经有咒语了,为何不用在佘清寒和朱青颜身上呢?这样,佘景纯便又有家了。
佘景纯呵呵地笑了。
也不知为何而笑。正如胡不宜说的,他疯了。
宣六遥叹口气,罢了,朱青颜即便活过来,侍奉一个幼儿、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疯丈夫,怕是她情愿重新投胎去。
他没好气地推开温若愚:“不是。”
“那她怎么活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我那定颜丸有此功效......只是,她怎么不认得我了?”
宣六遥蓦地又睁大了眼睛。
还魂、夺舍。白溪山是不是借了宣四年的身子活过来的,若不然,如何解释明明是宣四年的身子,他却毫不认得旧人旧事呢?
想必是的。
“哎,”有人捅捅他的脸颊,“想什么呢?”
他侧过脸。温若愚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近在眼前,笑笑地,如一轮倒扣的弯月,满是欢喜。
“想你啊。”他懒懒地回道。
“真的?”那双眼睛嗖得又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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