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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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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景纯似乎很喜欢跟兵士们一起训练。
他也算人高马大,往兵士中一站显眼得很,只是脑子不太灵活,动作常常跟旁人反着做,常扰得别的兵士没有心思训练光看着他笑了。
温若愚和宣六遥很是无奈。
他们只能去找佘非忍:“你倒是看着些你的父亲啊。”
佘非忍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哦。”
只哦不做。
佘景纯仍每日在训练场当一枚人高马大的笑话,甚至晚上睡觉也混去了兵士们的通铺,总有人睡睡觉发现旁边变挤了。温若愚只得给他安排一个床铺,也就安生多了。
这一日傍晚,宣六遥经过登高台,不经意间转头望过去。
台上有一个人背对着他坐着,朝着东方默然不动。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背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宣六遥仿佛看见了“她”,那时,“她”也爱坐在那儿望着远方。
可惜这个背影不是“她”,而是佘非忍。
他这些日子总有些魂不守舍。
宣六遥走过去登上高台,轻轻坐到他身边。他跟三年前刚到身边时相比,个子已是高了不少,眼底褪尽稚嫩,深沉得几乎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少年。
“非忍......”宣六遥搂过他的肩,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师父不用安慰我,过些日子就好了。”佘非忍直视着前方,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嗯。”宣六遥拍拍他,然后自己坐正了,跟他一起望着远方,“其实我有时挺羡慕你的,你很聪明,拿得起放得下,也豁得出去。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一些坎,等跨过去,你就不觉得什么了,因为你比从前更强了。”
“其实,我有时也挺心疼姨母的。”佘非忍突然来了一句。
“哎?”宣六遥有些意外,京城谁不知道佘家新主母待这个外甥兼继子如虎?佘非忍自己也是被姨母逼得两次离家出走,放着好好的富贵公子不当,来做他的杂役弟子。这会儿他竟然说他心疼这个继母,从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心肠这么软呢?
“她如今死了,我......好高兴。”
“哎?”
佘非忍干笑两声,随即苦下脸埋进宣六遥的怀里哭了:“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他掉进去。若是看到了,我不会由着他就这么死掉的。他是我弟弟呀,我花了那么大力气、受了那么些罪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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