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嘛。”马侯凡的女人桃花儿也帮着腔说。“这些老辈子也真是的,在生的时候肯定不会教育伢儿。”
“你懂个屁!”马侯凡数落女人说。
黄师公为马成龙安顿好,马侯平兄弟妯娌四人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妨碍黄师公招揽生意了,就告辞了。马侯平付给黄师公一叠银钱,黄师公说:“保长,你多给啦。本师公给人驱邪压惊,只收两块银钱呢。”
“拿去用吧,黄师公。这就当是我们全家谢你啦。”马侯平笑道。几个人离开黄师公的搭棚。
黄师公只好收下了银钱,对马侯平的为人处世甚是敬佩。望着马侯平一行人远去的身影,黄师公自言自语地说:“不用多加猜想,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对他的母亲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不然马家祖公佬的阴魂怎么会拿拐杖打这小子!”
按照湘西乡野山民们的迷信说法,马成龙的的确确是被屋里老人家的阴魂吓病了。经过黄师公的驱邪压惊后,马成龙的身体很快就好转了。无病无痛的马成龙,依旧是那么的淘气,任性专横。
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许是他慢慢懂得了人世间的纲常伦理,马成龙平常里只是在母亲的怀里撤撤娇,咂摸一下母亲的奶袋袋,他不再在夜里对母亲胡思乱想了。
.农历八月,是收割的时节。这个季节,马府的活儿自是繁多,四五个作坊,二千多担谷子的田地,所要做的事儿煞是累人。马府的下人们成天下来,尽管累得腰酸腿痛,但他们给善体人意的主人做事,从不叫苦叫累。
这天早饭后,管家潘彪去女人山上视工,头顶骄阳,足踏绿茵,鼻闻花香,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一路上乐悠悠地啍着山歌野调:
“坛子里头腌佐鱼,
紧封坛口莫透气。
风流莫被人识破,
风流识破坏名誉。”
经过一道山湾子,潘彪突然驻足下来,停止啍调,朝着山湾里望去,目光瞪得直直的。山湾里茅草丛生,地间种有一些芝麻黄豆等作物。一块黄豆地里,一妇人正在解溲,丰腴白嫩的屁股裸露在外,衬着骄阳,白灿灿的耀眼。潘彪看清了那妇人是盘龙寨的李寡妇,顿生邪念,就顺着一条毛草小路朝李寡妇摸去。
李寡妇拉出了一大堆热气腾腾的稀巴东西,觉得舒畅了好多,又扯一些茅草儿擦拭屁股。等李寡妇擦拭干净屁股离开那稀巴东西不远,潘彪便出其不意地揉倒了李寡妇,吓得李寡妇“啊呀!”一声,失魂落魄。
“李大嫂,莫要怕,是我哩。”潘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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