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是一个好日子,叫他们就定在这个黄道吉日把喜酒给吃啦。”
潘彪和李寡妇的结合,马侯平早就有了预感。潘彪和李寡妇偷偷摸摸地野合,马侯平一直对此事儿都有耳闻,只是心照不宣而已。这二年多时间一来,李寡妇每次来他马府的杂货铺买东西,跟潘管家眉来眼去,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可那是人家的私事儿,他怎能去管那些闲事儿,何况他们是一对鳏男寡女,干柴遇烈火,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李寡妇是一个有夫之妇,潘彪去跟她做苟合之事,那就是他马府里的下人欺负女人的汉子,是不应该的,他马侯平是要负责任的。所以,对潘彪和李寡妇的野合,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农历八月二十八日,在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以及五婆婆的操办下,李寡妇和潘彪请马府上下的人以及盘龙寨里的人吃了一顿喜酒,便算是媒证言顺的一对夫妻了。
入夜,凑热闹的人已散尽,女儿立春和她的丈夫忙碌了一天,也很疲累地睡去了。李寡妇安顿好两个小儿子立夏和立秋,才和潘彪安安然然地走进了洞房里。
外面没有月亮,夜黑得像一口锅底,伸手不见五指。洞房里燃着洋烛,明明亮亮的。李寡妇望着那沾贴在窗户上的大红喜字,情深意长地对潘彪说道:“阿彪,托保长,马夫人还有五婆婆的撮合,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啦。”潘彪一把抱起新娘子,叫着她的名字说:“是啊,秀英,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该圆自己那事儿啦。”李秀英搂着丈夫的脖颈,娇嗔着说:“阿彪,你真是一个谗猫呢,看你急的,我已是你的人啦,还怕我跑掉呀!”潘彪把妻子轻轻地放置在床上,便急不可待地上了床。
“阿彪,为妻肚子里已有你的毛毛,从今往后你得适当地闹哩。”李秀英戳一下丈夫的脑门说。
“为夫知晓呢。”潘彪开始为二人宽衣解带。
因为李秀英肚子里怀有毛毛,夫妻二人亲热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粗鲁。
完事后,夫妻二人紧相依拥,沉浸在一种宣泄后的舒畅里。
窗外星光依稀,晚风习习。夜,恬适而静谧。
进入农历十月,马侯平和刘甲长以及队副他们把上面征缴秋粮还有征丁的一些事儿基本上完成得差不多了,马侯平打算再去一趟常德贩一些咸鱼之类的杂货回来,今年年底就不用再出远门了。霜降过后,山里人的菜园子里的菜类逐渐减少了,萝卜白菜成了家家户户每顿的下饭菜。天天拿萝卜白菜开刀,萝卜白菜是跟不上的,山民们只好经常去街市上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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