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断了念想,小蒋怏怏,只好告辞。
回到寓所,他越想越急,也越想越有些不服气:难道一定要请朱姐?我蒋东平就一定不行?
虽然隐身不会,但咱机灵如鼠呀!
当时做乐师时,在东西宫之间来回走动,那么多次,被谁发现过?这次去太子处,也只是听壁脚,怎就不能一试?试不成再请神仙嘛!
一动上这个念头,他不知不觉就亢奋起来。
说干就干!当下他兴冲冲的,找出一套夜行衣,换双软底鞋,又加了个黑头***得真格跟刺客飞贼相似。
自己在铜镜前照照,觉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比朱姐似乎也差不到哪里去。于是他往椅背上一靠,坐等更深。
但只坐了一会儿,他就惊悟——此去是要探听人家交谈内容的,怎的要选更深夜静?人都睡着了,听他们打鼾去?要去就得趁早。已经亥时了,再不走就真晚了。
但就是这个时候也已经晚了。要在农村,天黑即睡,此时都该起来给小孩子把尿了。再走到宫城,岂不十点多?谁还在那里秉烛夜话,一门心思专等你来听去不成!
他才出大门,便想到这些情况,一时心中好生踌躇。回去吧,也是闷坐;睡吧,心里有事又睡不着。唉,反正出来了,就随便走走吧!
头套和夜行衣都装在随身带的小包袱里,身上穿的是不穷不富不引人注意的游客常服。
这时候若是被夜巡的兵丁查着,光包袱里的衣服也要惹起绝大的麻烦。
首善之区,天黑如墨,你拿着这个大晚上到处窜,是想干什么?问不出来绝对要揍人。
但怎么会被他们查着呢?老子一不像乞丐,二不像小偷,平白无故凭什么拦我?
到底做过这么久的官儿,多少也学出些官派。都说,心里越有鬼越招人注意,咱心底无私天地宽,就在这儿摆摆官谱,怕怎的?越是大模大样,只怕别人越是敬畏,还有谁敢找麻烦!
于是他抽出把扇子,天明明不热,也摇摇摆摆,信步而行,走走看看。
此时大多数街区都已沉沉入梦,只有一些娱乐场所还车来人往。这是京城常态,在上次劫夺五大臣之夜已经知道得很清楚。
哪里有灯,他就往哪里去,不为什么,就是混混时间,平复一下心情。兴许偶然遇见个什么,刚好跟要打探的消息对上路了呢。。
谁知只要是老实人都不出来的夜晚,就是看看玩玩也会惹出麻烦。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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