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礼法上,那不已是夫妻了吗?她这才无话可说。
但自己还是怀疑其中另有情况。以老爹的迂腐秉性,既然对此妇爱敬兼有,就很可能跟她来个君子协定,明明井水不犯河水,却假说是木已成舟。
这倒像是娶个菩萨供上了!
但父亲的私密之事,你都已经过问到这种程度了,还能怎么管?也只好不了了之。
所以她的报仇,始终只实现了一半。甚至只实现了一半的四分之三,还有那一多半,或许终究没机会实施。
现在准备走了,机会倒是来了。
是呀,是呀!父亲已经没精神再管那些婆娘了,名声什么的也不值一钱了。诸多顾虑,一扫而空。
那么该怎么处理这些贱货?
卖到窑子里去?出不去!就是能拿她们明码标价,牵出去也没人敢要——匪属呀!
不但是匪属,还是顶尖的钦犯!谁那么大胆子敢买当朝皇帝的前老婆和小老婆,还是附了逆的!
那么杀了她们?
要杀早杀了,还等今天!好端端的干吗让手上沾血?阎罗判官那里有簿册,杀一人记一笔,比人间还清楚,抹都抹不掉的!
那么放在这里不管,让她们自生自灭?
怕是也不好。那些虎视眈眈的虎贲军,肯定会让逃跑中的老王爷戴上几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还会说是老王爷自己不中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留给官军,下场也是一样。
哪怕是倒台的王爷,也不能由着别人这么糟践!
惟一像样的做法,就是让王爷自己开口,把她们下嫁给虎贲军的军官。
不是有“七出之条”一说吗?不守妇道,无子不贤,咱不要了,甩给列位!穷通贵贱都与咱家无关了!
这样才能既出气又保住脸面,同时能让柏梁那个老东西再气闷一回——他老大爷留下的东西,怎么就这么不值钱呢——就此气死了才好呢。
主意想定,她一地里寻思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老爹开这个口,下这道命令,竟没听见父亲又在问她。
老仙儿连叫两声,她才回过神来,忙问:
“父亲说甚子?”
老仙儿笑道:
“为父问你:既然要着钱钧去求和,他一个将军,难道随从也不带一个?总须给他配一个副手,这人却派谁好?”
张冰洁笑道:
“女儿一时走神了,没听见。说到和谈的副手,女儿想,幕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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