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看父亲是怎么想了。
父亲一直准备逃走,也一直说会带着自己逃走,那么怎么处置这四个女人,也一定早就打算好了。
如若扔两个,那会是谁?韩梓芬可算一个,锯嘴葫芦尤逊芝也可算一个。这是错不了的。但陆正菲就要从此粘上了,还有辛惠黎。
父亲可能离她们不了,可自己怎么看着都讨厌。
继母!小妈!姨太太!后娘!最会离间骨肉的就是她们!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才是父亲的心头肉,才是家中真正的宝贝!
同样明显,整个青铜王府,也只有自己才真正关心和敬爱父亲。
其他人不过是贴在肉上的浮皮,看似贴得紧紧的,水一冲手一拂,马上就变回两张皮——尤其在眼前这样时候。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只是飞散也得散得像个样儿,丢人还要丢份儿,那就太冤了。父亲要是没想到,自己就要替他想到。
为避免多有争执,她决定不再与父亲啰嗦。先把事情铺排好,在最后时刻到来时,不再通过父亲,自己当机立断,来个快刀斩乱麻,亲手办了她们就是了。
第二天便由老仙儿亲自出面,当众郑重其事地派遣钱钧担任正使,一个姓巩的老幕宾担任副使,前去与官军谈判。
为了让官军知晓是来谈判的,虎贲军先用白旗摇了半天,然后派出几个小兵,举着那旗走出大门口,一直走到两军的中间线处才停下,大声喊话,说有请贵军首领说话。
白思孟听说,就叫步兵副统领陈老耽去瞧瞧。陈老耽去了,一会儿便叫人回报,说钱钧要来官军营中谈判。
“谈判?”白思孟并不觉得有多意外,“想投降了?还是有什么要交换!”
“只说要谈判!”传令兵说,“钱某人已经站在大门那里了。”
白思孟扭头对朱品声笑道:
“有意思!有定力!这早晚还来谈这个!要是在破城之前过来谈,还能给他个城下之盟。如今都快破门而入、犁庭扫穴了,才上赶着攀交情,就不嫌太晚了?”
朱品声笑道:
“还不是看你一再谦让,不为已甚,他才敢这样!早捶破他的门,就上赶着也来不及了。那你让不让他过来?”
白思孟挠挠腮帮,说:
“叫钱钧来,老仙儿也是下血本了!他就不怕我扣了他?”
“可不是嘛!”朱品声笑道,“按说扣了最好。老仙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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