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笑道:
“我的地盘我做主,谁不识相自找抽。他行险侥幸,给咱来个黑虎掏心,我却俯首无言,甘做楚囚?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那就快点写那假诏!不准备好,到时候你拿什么给人看?还得用萝卜刻个玉玺!”
白思孟笑了,手一挥说:
“还用写什么假诏!我又不是张冰洁!就拿张旧公文,攥在手里一摇,谁敢问那是不是真的!”
说完,他一步一摇,得意洋洋地哼唱起来:“老相国!‘我手持钢刀将你斩……’”
朱品声噗哧一笑,心想:“到底还是他来得快!叫我,一时还真应付不下来!就这样吧。”
等人最叫人着急。两人一边安排各种日常事务,一边做着撤退准备,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最后又想到俘虏的安排。
大批俘虏好说,按照国法军律,移交给下任长官就行,只有几个钦犯,交接起来须格外细致。
铜坞的王党分子尚多,不但旧民军和漏网的虎贲军,就是老仙儿的旧徒众里,忠心耿耿的也很是不少。
甚至官军里也有奸细内应,这一点,谈和时钱钧就曾有所透露。
如果自己走了,老相国又还没到,谁知会不会发生暴动劫狱这样的事情!
但是为了几个钦犯,就冒跟老相国正面交锋的危险,那也不妥。
白思孟嘴上说得容易,其实想想也发怵:老相国一生一世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稳健得跟铜人像一样,能轻易中了谁的埋伏?
别说他先发制人,就是他后发,你敢说他就没有暗藏几手厉害的后着?
抓了他,你还不知怎么办好:而要是被他擒住,那就等于孙猴子被压在了五指山下,五百年后再脱身了!
“不交了!”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妥当的交接办法,白思孟最后泄气地说,“带走!不给朝廷了!”
“不给了?”朱品声居然面露喜色,“都带走?”
“是啊!都带。”白思孟痛下决心,“既不能放任他们逃走,贻祸无穷,又不能让老相国连咱们一锅端,只有带他们走!”
“那好!那好!”朱品声笑呵呵地搓着手说,“老仙儿父女和孙济这三要犯,我倒不怜悯,倒是那四个傻婆娘,被人千里迢迢,牵羊遛狗一样拖来带去,今天称妃子,明天进窑子,最后还要被前夫抓去砍头,你说该有多惨!男人们真不是东西!”
白思孟捂着嘴笑道:
“女人里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