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走在一旁的逸势听到后,问道:“什么事有趣,空海?”
“我的心啊!”空海边走边笑。
“喂,空海!难不成你又在思考什么复杂的事吗?”
“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事。”
“何事呢?”
“看吧!”空海视线扫过周围的杂沓,说道。
“看啦。又如何呢?”逸势看着空海。
“曼陀罗 啦。”空海低声说道。
“果真是复杂的事,不是吗?”
“不,一点也不复杂。”
“算啦。因为你说话风趣,我就听吧!不过,空海——”
“何事?”
“不要用言辞来诓骗我呀。”
“绝不打诓语。”空海露出微笑。
“总之,你说说看,说简单一点……”
“好吧。”空海边走边仰头看了一下天空,再把视线转回到杂沓的地上,“譬如说:我和你是两个不同的人。”
“当然不同。”逸势道。
“倭人和汉人当然不同。儒生与和尚不同,还有,富人和穷人也不同。”
“嗯。”
“不过啊——”空海说着,指着前方。
前方是妓院的围墙,有一株白梅树枝由里往外伸到街道上来。
“从那株花的距离来看,无论谁都一样。”
“什么?!”逸势扬起声调,“果真是复杂的事啊!”
“好吧,就说说那云好了。”空海说道。
“云?”
“有云飘过那里。”空海仰头看。
“嗯。有啊!”逸势的视线从方才空海所指的白梅树后方扫过。
白梅树正上方,有一朵云正悠悠然往东飘去。两人都闻到了梅花香。
“从那朵云的距离来看,在此的任何人不都是相同的吗?不因为是富人,离云就近;也不因为是穷人,离云就远;更不因为是儒生或和尚就如何——”
“嗯。”
“众生皆平等。”
“理所当然啊!”
“不过,方才不是说和尚和儒生不同、富人和穷人不同吗?”
“嗯。”
“何故呢?”
“不要突然这样问我,空海。”
“说不同即不同。说相同即相同。此又何故呢?”
“赴长安途中,在马车上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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