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及。
“账簿和商品名录都由月笙保管,回了王府你去寻她便可。”刑部客房的屏风就如刑部本身一样厚重实在,虽然心里在犯嘀咕,秦颂还是以自己的伤口为优先,拧干毛巾沾着热水一点一点擦拭。
“今夜你哥哥秦风会回来,你的东西会由他呈上,若不出意外,明日你就可以出狱了。”刑部还不算自己的地盘,周天熠压着声音尽量长话短说,他很想知道秦颂在牢房的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对于自己的哥哥回京,秦颂不觉得惊讶,不管是父亲还是两位哥哥都对她爱护有加,这回她蹲的可是刑部大牢,指不定把他急坏了。通过周天熠透露的零星安排,她可以察觉到这计划已被他安排得相当周密了,包括那些自己没有看到没有想到的部分……既然他说明日可以出狱,她便信他不再多问了。
“嘶,这是什么药啊?”脑子里装着事,秦颂没想太多就把周天熠留下的秘制金创当一般药品涂在了身上,结果这药刚沾到伤口,就疼得她龇牙咧嘴。
“这是豫岩当地药师调制的金疮,虽然烈了点,效果是一般药物的十倍。”秦颂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第一次尝试沈药师这秘药时,也被这直达经脉的疼痛吓了一跳,不过没几日伤口就消肿有了愈合迹象,药效太令人惊叹。
“喔?”秦颂拿起药瓶多看了几眼后,就又开始给自己上药,有了心理准备后,那痛感也没那么强烈了。
“别动歪心思,这药只供我军中使用!”虽然隔着道屏风,周天熠听着秦颂这起了兴致的“喔”就隐约有不妙的预感,这药倘若在外出售,销路是相当可观的,所以他才与沈药师达成协议,西北军保豫岩安宁,秘药只供军中。
“昭王殿下放心,秦颂不会动军中的保命伤药,只是觉得豫岩物产丰饶,得空时该多去走走。”豫岩有沈楚,传闻诸华解体后,十二世家沈氏和楚氏都归隐祖地,术数楚氏正是她母亲的母族,而沈氏钻研医药,今见这秘药,看来民间那沈氏隐于豫岩之说也不假。
倒不是她想寻出这沈氏,只是黑市那边欲购买沈氏消息的客人实在太多了,她不得不多关注一些。
周天熠显然对秦颂如此恭敬的一句话半信半疑,这怎么看都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意味,不过与沈药师接洽极其困难,量这丫头有通天的本事,至少他与沈药师已经说定的事她是抢不过去的。
屏风后已然没了动静,“好了吗?”周天熠很笃定秦颂已经梳洗完备,只是不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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