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沈大夫说殿下中了毒,但好在防卫得当退得快,只有轻微的症状,睡一觉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好在他完全没注意到她身上的异状,就连被他掐了脖子后留下的浅青也没被发现,这样自己的谎话就有说服力多了。
见周天熠没有多怀疑她所言,她趁热打铁夺过话题的主导权,“殿下,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人能伤你至此?”
周天熠刚想说话,又觉得他这样躺着不妥,这怎么说也是秦颂的房间,他占了秦颂的床榻,之前昏睡着那是没有办法,现在还赖着就是他的不是了,“到外间说吧。”他撑起身体,向外间抬了抬眼,示意秦颂可以先到外边等他。
面前人的注意力被成功地引开了,秦颂心里一阵轻松,不再多言地下了床就往外间走。
一起身,周天熠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他昏迷时也是最警醒的时刻,只要有一线意识存在,哪怕是侍从他都会防着,谁能给他换了衣服呢……
隔着一道屏风,他望着秦颂坐着的位置,如果猜得没错,也只有可能是她了,可这丫头分明就是不想告诉他昨夜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多问也是徒劳,晚点闲下来再问问影子们吧。
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打理好后,周天熠才从屏风后走出,与秦颂就着外间的圆桌而坐,先翻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点水,之后才说起昨晚自己房里发生的事情。
“昨天下午带着沈大夫去处理运药之事一直忙到晚上,回来准备歇下时,房间里有不寻常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触到了机关陷阱便不敢妄动,没想到那会儿就闻到了诡异的味道。后来那声音就停了,一切恢复如常,我出了屋子想看看你这边情况,然后就……”
周天熠同样把魅香说成是毒,而秦颂也不去点破,循着他所言,秦颂知道,楚宅的机关确实被启动了,而至于为什么停止了,大概得要感谢她的二表哥楚湮,“殿下可还记得,我表哥给过你一块桃木牌?”
周天熠点头,即刻掏出了楚氏的奇门五行令。
“是这木牌令机关停止了,也保护了殿下。”拿过看着简陋的奇门五行令,秦颂感叹。桃木自古就有能辟邪的说法,而楚氏引桃木制作奇门五行令,即是以“辟邪消灾”为幌子掩藏这令牌的真正作用,它能终止一切楚氏所出的机关阵法。
随着诸华由盛转衰以及诸华解体后的几百年纷扰战乱,奇门五行令的原理早已遗失,只留下制作方法,而如今的楚氏,据说只有外公、她的母亲和二表哥掌握了这门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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