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不会毫无分寸地把楚氏不想对外透露之事全部告诉周天熠,她捡着能说的,为他解释了奇门五行令的渊源。
但说得越多,想得越深,她就越觉得蹊跷,她的表哥那么早地就把于楚氏而言意义非凡的奇门五行令交给周天熠,难道早就知道日后会有这么一遭吗?还是说……时至今日,世家楚氏也有意出山了?而奇门五行令不过是试探?
秦颂觉得自己得寻个机会私下向楚湮问起此事,楚氏虽是她的亲族,可原则就是原则,有了这样那样的关系后,她的判断难免会出现偏差,而如今信着她的周天熠太容易被她的偏差误导了,譬如他们一行初入湘城就毫不防备地入住了楚宅,倘若楚氏别有所图,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想罢,秦颂抬头认真地对着周天熠,将她此行的目的以及楚氏族人与她的关系完完全全清清楚楚毫不保留地告诉他。
周天熠心中那杆秤已经因她倾斜了一次——他对楚沁玲的忍让,其实是导致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她不希望他以后再退让底线地迁就她了。
“殿下恕罪,有一事秦颂一直没有说明。”
与秦颂的面色沉重相反,周天熠一脸轻松地说道:“那就现在说,我从不觉得你应把所有事都与我言说。”好奇心人皆有之,可谁都有不想告诉其他人的事情,他纵使想了解秦颂的一切,也不会强迫她说不愿意说的话,做不愿意做的事。
“殿下,我至豫岩并非完全为了秦氏产业。统管豫岩的掌事是秦氏手下的老人,哪怕我与哥哥都不来,产业也不会有大碍。在京周时,我曾收到大哥的来信,哥哥告诉我,二表哥有难,当时豫岩被封锁,表哥音讯全无,他希望我先跑一趟豫岩探探虚实。”
“恰好殿下也要到往豫岩,所以我才以产业为借口,央着殿下带我同去。”说完,秦颂小心地瞄了眼周天熠,见他神色如常,才接着说下去,“舅舅待人和善,是个好长辈,但舅舅一直把我当做闺阁女子看待,我有时也不知在他面前该表现一个怎样的我。”
“外公和二表哥视我如至亲,外公如今身子差了,只能常年在山中静养,我们见面的机会在不知不觉中竟是少了。我的二表哥……殿下别看他不牢靠,那大概只是表面,二表哥同样也一直在为楚氏尽心尽力。这个楚宅,除了外公,也只有他,知我所知,想我所想,所以大哥告诉我二表哥有难,我便直接赶来了。”
周天熠静静听着,不打断秦颂,而秦颂说得口干,为自己倒了点水后,又说道:“秦颂的亲人不多,因而秦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