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洞箫被他堆在屋檐下，谢泽看了有些可惜，道：“九公子未免太过求全责备了。”
谢泽也就随便感概下，没指望楚曦宁给出什么反应，又道：“并州的消息传过来了，卢欢围困青州三个月，朝廷下令镇国公谢明玉派兵驰援，为防乱军声东击西，谢明玉统领定远军坐镇并州，派了宋昌文领了一军前来，只是路过缭苍山时，遇见暴雨，山洪暴发，宋昌文身死，群龙无首之际又有山贼打劫，所以才让青州孤军奋战。这是朝廷的邸报。”
“这么巧，缭苍山东面的一个山寨让人挑了，周围有些人不服气，打上面去都被镇压了，为首的那个人，虽然他换了打扮，但是，从武功、长相及时行动方式都很像是宋昌文。”
楚曦宁道：“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很正常啊。”这是控制一方势力，又不是间谍行动，搞单线联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谢泽翻了个白眼，道：“宋昌文是谢夫人的表兄，可是与谢明玉的关系平平，算不得他的心腹。谢明玉本人根本没把缭苍山这块儿地儿放在眼里，他不会把一个将军放到这儿来。”
楚曦宁道：“你确信，关于缭苍山这般所有的消息，谢明玉只来自于你吗？”
谢泽用那把不死不活的嗓音，答道：“当然。”
结合谢泽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能力，楚曦宁觉得，谢泽这话，他姑且信个六成吧。
楚曦宁道：“谢明玉有请立世子吗？”
谢泽道：“没有，不过他就一个儿子，还是嫡子，立不立没多大区别。”
楚曦宁道：“你对谢明玉不满，其实可以投向他儿子啊，何必舍近求远？”
其实真的要报复谢明玉，楚曦宁觉得他这个方法才是最经济实惠的。他依旧忠于的是谢家嫡系，减少了被揭穿的风险。就算父子感情好，那不是可以挑拨吗？他儿子要是没有野心，多教教不就有了。
谢泽的脑子这一刻灵光乍现，对上了楚曦宁的脑回路，嘴角一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道德水准挺高，起码没有张嘴就想到要搞出人伦惨剧，他干脆当没听到他的话，道：“谢斯今年十二岁，谢夫人专门请了名师教他，听说学得不错，善弈，曾随母回京陛见，楚帝和皇后都对其赞不绝口，还曾有意留他做皇子侍读，后来说年龄不太合适，所以作罢。我曾见过谢斯一次，大概就与那些世家公子差不多，精致到头发丝，笑容矜持有礼得近乎虚伪，不过，他给人的感觉，有些奇特。”
“九公子听说过一柄剑吗？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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