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是惊鸿剑瑾瑜公子的佩剑,据传次剑薄如蝉翼,血流不沾,月光透体,仿佛是一柄流动的鲜血铸就的妖剑。只是人终究不是剑,剑身太薄,走的路太窄,有时就不得不剑走偏锋。”
“我曾经认识谢家的一个丫鬟,他跟我说,谢斯身边有一个丫鬟掉进水里被淹死,那时候谢斯就站在一旁的假山边看着,他但凡叫一声,也不至如此。那时候他才六岁。”
谢泽说得痛快,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面前这位就是个小小年纪心狠手辣的典型,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楚曦宁好似也接受了他不投诚谢斯的理由,道:“宋昌文来就来吧,原定计划不变,开春就挑几个寨子让聂刚去练兵,他走的野路子,能学多少学多少吧,二年之后,我不想在缭苍山听见第二个声音。”
楚曦宁话说得四平八稳,谢泽却听得脊背发寒,楚曦宁言下之意,若是做不到,他和聂刚大概都可以和当初山寨大堂上那十九具尸体一个去处了。
谢泽选定的投靠人,是安定侯后人谭云书。
谭云书现在有地盘,有威望,有战功,很显然,也很有背景,缺少的,是帮助她管理手中权力的辅助者。
作为一个投机者,谢泽很成功,他在乱军围城初始就看好谭云书,亲自前去接触,并提供帮助,他也确实得到了谭云书的重视——他被谭云书扔到了楚曦宁的面前。
有谁会相信呢?统筹所有物力人力坚守青州,战后恢复统治秩序,这所有的一切都牵着一根线,落在这个十来岁的少年手中。
谭云书,战时是一柄锐利的剑,战后是被放在主位之上的人性图章。
当然,她自己也满意这样的身份。
谢泽满心的“卧槽”,可惜已经骑虎难下。
其实自我安慰地想想,楚曦宁此人,对于有上进心地属下是很有利的。
宋昌文不可能全无准备上缭苍山,两年时间他大致的情况也应该可以摸清楚了,要聂刚这一班刚刚遭受重创的杂牌土匪,对上宋昌文这种训练有素的将军,也不知道胜利在何方。
忧心忡忡的谢泽,也顾不得楚曦宁浪费他们山上紫竹的恶劣行径了,匆匆告辞了。
明彰道:【谢泽到底是来干嘛的?这不是一早就决定好的事吗?难道宋昌文真的就那么厉害?居然让他如此忌惮。】
楚曦宁道:【宋昌文认识他,若是他直接动手,透露了消息给谢明玉,他怕自己兜不住,所以希望我直接出手结果了宋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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